江闻渊真像着了魔一样,先是把温泉院加固又加固,最后索性建了两道厚厚的石墙,把院子整个围起来才算满意。
接着也不听星辰的劝,执意打开飞毯,要马上去树王院和丘比特院。
“江闻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星辰坐在飞毯上,语气中净是疲惫和无奈。
江闻渊搂住星辰的肩膀捏了捏:“我保证,只是去确认两个地方都是安全的,没有受到威胁。你是不是很累?靠着我休息一下。”
星辰把头转到一边,拒绝交流。
先到了树王院,从外面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江闻渊又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的确没有被偷家的痕迹,他再次建了两道石墙,把树王院也围了起来。
松了一口气,江闻渊完全没有停歇,又要回最重要的大本营丘比特院。
飞毯刚离地,远远地就看见高飞和土星正在石屋外劈柴,藏狐在一边欢快地跑来跑去。
星辰略含责备地看了一眼江闻渊。
江闻渊这么急急忙忙跑回来,说白了就是担心高飞会威胁到树王院里的物资。
但是高飞并没有,他早已回到了自己正常的游戏秩序里。
江闻渊只是轻松地对着星辰笑笑,完全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合理。
飞毯以较快的速度载着他们回了丘比特院。
这次也看不出任何异常,不像有人来过。
星辰略带着些嗔怒地看江闻渊,那意思很明显了,觉得他完全是多此一举。
不过江闻渊不作如是观,只觉得自己未雨绸缪,回来得正好。
一整天的节奏完全被江闻渊突如其来的想法打乱。
星辰整个人气都很不顺。
小王和小福晕飞毯、吐着舌头趴在客厅里,小天也飞累了、蔫蔫地靠在柜子上目光呆滞。
反观江闻渊,仍然是干劲十足。
忙的不是别的事,就是去整理他的物资。
看那样子,像是恨不得要登记造册,一片菜叶都不要放过。
今天他们到处飞来飞去,把正经的吃饭时间都给错过了。
江闻渊好像根本想不起来,他还有照顾一大家子的任务,一顿饭都不给做。
只在整理东西的间隙,拆了几个脱水蛋糕给星辰和小王吃,让小福和小天自己去院子外的蔬菜地和草地解决温饱问题。
然后继续忙他自己的事情。
江闻渊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没滋没味地咬着脱水蛋糕,看着江闻渊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忙前忙后,星辰简直被他晃得头晕,更忍不住觉得应该是见了鬼。
忙到天黑,江闻渊终于肯坐下来了。
但是第一句话,还是他的物资、他的财产:“星辰,现在所有的物资我都算清楚了,真的很多!我觉得还是分散在三个地方更安全,或者可以再建几个院子,你觉得好吗?”
星辰斜了江闻渊一眼,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江闻渊丝毫没被星辰的冷淡劝退,继续兴致勃勃地展望美好的未来。
仿佛是为了把夜晚的热闹烘托得更热闹,猫头鹰小夜时不时怪异地叫几声。
本来只上白班不上夜班的小蓝和小紫两只鹦鹉,晚上也不睡觉,跟小夜的叫声此起彼伏。
只是都不是愉快悦耳的鸟叫,而是一声比一声更急促和焦躁不安。
院子外头的异动终于打断了江闻渊无穷无尽的诉说,他终于能以一种正常的、应对游戏里突发事件该有的眼神去看星辰,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
星辰本来就被江闻渊叨叨得心烦意乱,现在加上几只鸟的叫声攻击,更是心绪不宁,他头冲外一点,示意江闻渊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江闻渊麻利地拿起独角兽灯点亮,带着小福一起出去走了一趟。
很快,他回来了,边走边朝星辰摇头:“什么都没发生,完全正常。”
星辰小声嘀咕:“那是为什么?”
“可能……”江闻渊坐下想了想,“天气要暖和了,它们也比较躁动。”
这么推理好像也没错,今天是冬季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就是春天了。
不光是鹦鹉和猫头鹰比较躁动,屋外的雪也都已经化尽,江闻渊精心给星辰准备的小花园也开始有小花小草冒头了。
美好的春天真的像要来了。
夜已深,江闻渊终于不再说他要如何更好地安置物资,而是说起小花园来,还说过不久可能仙人掌和仙人球都会开花,应该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