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兄长从车轿上迎凤冠霞帔的新嫁娘走进厅堂,朝着上座父母双双行礼拜天地心中百感交集眼眶微热。
辗转流转间不禁忆起初识戴小姐那年,粉妆暖衫明艳似三月里新绽春桃与兄长交相辉映只觉妙不可言。
此刻戴姐姐一袭红裳姿容倾城红盖头下依稀难掩娇羞笑意端的是吾家有女初长成,袅袅聘婷佳人如玉携手兄长当真般配无双。
杨烟棠笑吟吟地瞧着一对璧人心有戚戚渐觉无愧于心意,自己心愿成真兄长得遇良缘实在喜不自胜。
堂中宾客熙攘喧哗笑语阵阵;礼炮鸣响红烛高燃,司仪久久吟唱着吉祥话杨烟棠脸上笑意盈盈灿如朝霞双眸犹带水光。
身旁喧嚣环佩皆轻入耳唯贺语由衷至诚暖意直沁心扉。
只见媒婆大声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杨烟棠与一众宾客笑意盈盈祝福兄长和戴姐姐百年好合。
一双新人相携而去红盖头下隐约透出抿唇浅笑,两道身影相映生辉渐行渐远只留下满园花香喜庆热闹。
晚上
杨烟棠在榻上翻看着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层温暖的光辉。
正当她沉浸在书页的字句中时,一只白鸽轻盈地落在窗台上,轻轻拍打着翅膀。
她起身走向窗前,打开窗户,白鸽的目光似乎与她交汇。
从信鸽上取下信来
“好久不见,烟棠你还好吗?如果本王不写信给你,你是不是也不会写信给本王。”信中傅沈酌的话语在她耳边回响,他在信中写了很多。
原来离开了京城这么久,杨烟棠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那天两个人从楼内闹出来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伸手抚摸白鸽光滑的羽毛,杨烟棠收拢心神,唇角不觉上翘
“近来我在家中颇得闲暇,兄长与戴姐姐新婚燕尔琴瑟和鸣。倒是你好像很忙。”心中漾满笑意提笔疾书,叠好信笺放入信筒系于鸽子腿上。
将小巧的白鸽从窗子送了出去,看着它一会儿便消失在天际化作黑点。
送完书信后回到案前,抚平纸上细小的褶皱,内心安宁愉悦。
不知不觉距离兄长大婚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半个月前,南方传来捷报,端王傅沈酌率领军队成功剿灭了作乱的土匪,皇上对此大为欢喜,特意设宴庆贺。
消息迅速在京城传开,百姓们纷纷议论,原本被视为纨绔王爷的傅沈酌,如今却化身为保护他们的英雄,赢得了人们的心。
“听说端王这次出征,不仅战术高明,还亲自带兵冲锋陷阵,真是了不起!”街头,两个老妇人一边赶集一边讨论。
“可不是嘛,早前我还以为他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没想到他如今竟然为百姓除害,真让人刮目相看!”另一位老妇人回应道,脸上挂着赞许的笑容。
而在市场的另一边,年轻的商贩们也在热烈讨论。“傅王爷回来了,听说在南边不仅打败了土匪,还解救了不少被俘的百姓,真是了不起!”
“我早就说过,他不是那些只会花天酒地的富贵公子,心中其实有一番作为!”一个年轻男子自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崇敬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傅沈酌的形象在百姓心中逐渐重塑,从一个沉迷声色的王爷,变成了一个勇敢无畏、深得民心的英雄。
杨烟棠坐在酒楼上听着两个妇人之见的对话嘴角不禁浮上笑意。
众口铄金,没想到短短时日,傅沈酌竟是有如此转变,归家带来的声誉的显著改变,倒叫她愈发钦佩了。
“唉,你知道后日端王就回带着兵回城了。”
“对啊,哎,你说后日端王回城,那位未来的端王妃也就是国公府的杨小姐……”
杨烟棠笑意渐敛,心下微动,微微凝神听两位妇人议论。
“听说那位杨小姐在家性情骄纵飞扬跋扈,与先前的端王殿下颇相配,如今端王此番凯旋,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第一位妇人压低嗓音悄悄道。
另一位妇人登时流露出不赞同的目光,夸张地比着手势,撇嘴道,
“依我看都是以讹传讹之词。杨家小姐虽有些泼辣的性子,不过自小明白事理、心地纯良,待人接物落落大方,从未听闻有什么跋扈之举。”
两人说着说着似乎意见相左争执起来。突然有一位年轻书生插嘴进来。
“二位莫争了,小心隔墙有耳。”
清朗的话音传来,杨烟棠与两位妇人皆忍不住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