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亦唇边含笑反握杨氏纤手暖如春日,转身再向厅中的父亲施礼道:“不肖子,让父亲母亲担忧了。”
杨国公欣慰端详长子,拍了拍杨家思的肩膀大笑:“好好好!回来就好!这一路风尘仆仆,思儿可还安好?快坐下说话。”言语间难掩心中关切之情。
杨思恭敬见礼,入座后唇角扬起,添上数分温醇笑意彬彬回道:“劳父亲母亲挂念,并未遇波折,一切安好。”语气端和如清风拂柳
话音刚落,几许珠光映入眼帘,头顶上方传来杨母嗔怪之声:
“前几日报平安的信送到之时,我便觉着你的字可比先前更苍劲几分,眼力如此过人!如今看来不见清减反倒愈见精神,我们倒是多虑了。但再安好哪能比得上亲眼相见!只你一人平安归来足矣!”
杨氏附于杨家思身上,摸摸瘦了的俊秀脸庞,微敛笑意蹙眉道。话语中柔情呵护之意溢于言表
杨家思见母亲情切话语中端丽难掩也不自觉动容,顺势轻握杨氏削肩分毫未觉硌手温软如常柔声笑道:
“母亲莫怪,是孩儿让您和父亲挂念,可谓一日不归都有牵挂之心。待儿子休整一日再与父母好好一诉行程。如此娘亲可放心?”眸中暖意流转,眼角眉梢晕上三分成熟温润。
“母亲,为何不见小妹呢?兄长回来了也不见她来看看,难道又出去玩了?”杨家思逗趣询问着转移了杨氏心思,有意岔开话题。
闻言杨氏张望着四下里渐渐多了喜气和笑意同夫君对视一眼嗔道:
“好好好!回来就好。棠儿那丫头听闻你要回来,高兴及了,昨日还来帮我整理你送往戴府的聘礼;
你提前回来,我已派人去通知棠儿了,估计应该也快来了。”杨氏笑着说道。
听杨氏提起小妹,心湖泛起一阵温软,期待着一会儿与她团聚重逢。
正发怔思索未及开口,门外窸窣音传来,远远便见一抹娇俏身影大步流星而来,人还未至先伴一道脆音。
“兄长回来啦!棠儿来迟,爹爹娘亲莫怪,让兄长久等罪过!罪过!”言罢盈盈一福身子朝众人行礼笑吟吟望向杨家思,冰雪肌肤漾开明丽琼华喜意。
清雅佳人神采熠熠顾盼欣喜,一时间亭台华室光华尽敛。长发挽作未出阁少女髻,典雅又不失明朗几分活力,直教凝神观者移不开眼去。满目春光照雪玉颊添霞惹得众人皆是一笑。
杨家思心中唏嘘暗叹小妹时光妙丽未见已长成娉婷之姿,宠溺之情溢于眸间,起身迎了几步。
杨氏与杨伯懿笑意愈浓,眼角眉梢舒展暖意蔓延,逗趣含笑望着一对愈发投契的兄妹。
“你啊!我哪里敢怪你来迟,我要是敢关你来迟了,估计你又要找借口说你兄长了哦”杨家思看着自家的小妹嬉笑打趣说道。
杨烟棠听兄长调侃自己,俏皮吐舌一别俏丽无双,而后杏眸盈蕴灵动波光灿然道:
“嘻嘻,我可是挂念着兄长给的礼物呢,自然是早早便盼着了。若是得罪的兄长不给礼物那你妹妹我倒是没什么不敢的了!”
说话间歪了头星眸晶亮满是娇憨笑意斜觑杨家思巧语嗔意溢于言表,几分古灵精怪与缠人绵软直教周遭众人舒心莞尔。
杨家思看着自家小妹翩然一笑应道:
“好!岂能小气!诺,你看看这个小东西如何?”
只见杨家思从他的贴身小厮接过时下甚为流行的细腰泥葫芦,施以精彩绘画伎乐图样,玲珑可爱。递给杨烟棠的眼中笑意越发促狭狡黠,意态闲雅中流露出一丝邪气不羁。
杨烟棠接过礼物一双杏眼弯成新月清波荡漾喜意难掩,纤纤素手捧了送至鼻端嗅闻芳香甘醇混合着雅竹之气沁人心脾,赞叹道:
“好特别的小玩意!兄长费心挑的礼物妹妹喜欢得紧呢!可惜平素见不着这样小巧之物。”
杨氏与杨弋见状俱是大声朗笑出声。
端详爱女与长子逗趣模样杨氏抚掌笑语:“你们兄妹情深自未变分毫,倒是又淘气几分。得了礼物可谢过你兄长?如此顽皮有失仪态!不成体统。”
口中责备之辞不见严厉反添三分宠溺之意对杨家思打趣道。
“哼,母亲,兄长一回来你就又偏心他了,我没来之前可听见他的话了,他冤枉我又出去玩了!”杨烟棠假意生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