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这背后的人正想看看是谁?”杨烟棠见状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月灵,走我们进去瞧一瞧。”杨烟棠说道。
“小姐,请给我来。”只见小厮见杨烟棠她们还没来,提醒道。
于是杨烟棠带着月灵上了二楼的包房了。
只见小厮打开包厢,正对着门是一个阳台,从上面看下面见状热闹非凡,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阵争吵吸引。楼下的大堂,人群涌动,声音此起彼伏,似乎发生了什么冲突。
“月灵,你看,那里好像有些不对劲。”杨烟棠皱起眉,目光聚焦在一位身穿上好的绸缎的男子,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中间的话女子。
那双眼睛从女子的脸庞慢慢的从上往下扫视,随后嘴角裂开。
而舞台上的女主似乎没有发现,依旧翩翩起舞。
只见穿那上好绸缎的男子身旁的小厮大喊道“中间那位姑娘,我家公子有幸看上你了!”
小厮的声音张狂,响彻整一楼大厅。
原本喧闹的人群变得的寂静,随后爆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戏谑、不屑、鄙夷、议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过来。众人回头,视线聚焦在男子身上和舞台上的女子。
只见那男子毫无羞耻,更甚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舞台上被迫停下来的女子。
“公子,这……小女卖艺不卖身,请公子自重!”
舞台上的女子不由得皱了皱秀眉,躬身行礼,话语清冷有礼却又疏离。
见此女子这般模样,不少客人脸上划过微妙的赞赏笑意。他们目光怜悯地瞧了眼那个男子,眼中又露出几分看好戏的神色。
只见扬袍着的锦衣男子脸皮微微一抽。
那小厮涨红着脸不甘地说道:“放肆!你不过是一介舞女而已,让你陪我公子那是你的福分,竟敢不识抬举!来人!给我抓住她!”
听闻他的叫喊,两旁小厮会意,撸起衣袖便向那女子冲去,气势汹汹似虎狼。
只见那舞台上的女子临危不乱,身形微动避过小厮的围堵。
“公子,这里是云梦陇,这里不卖身,小女已有未婚夫,望公子制止。”舞台上的女子不卑不亢道,眉眼间透着清冷决然之色。
话音未落,只见扬袍着的锦衣男子袖摆一拂,冷冷一笑:“呵呵,你可知本公子的父亲是谁?我家监候海闫可是钦天监的权贵!”
他随即对着女子发出冷嘲热讽:“你不过是个跳舞的女郎,有什么资格拒绝我?真是目无尊长!”
舞台上的女子神情坚定,毫不退缩:“我跳舞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取悦你!请你自重!”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轻快的步伐,一名身穿浅绿色襦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微微一笑,气质优雅:“我瞧,原来是海公子来到这里,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杨烟棠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名女子,心中不禁一震。那是她在林中救下的那位姑娘?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男子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是的,在下正是这家店的老板,公子想必你也听说过本店的女子只买艺不卖身!”那老板说道看着打量着自己的男子说道。
只见男子袍袖一挥,神情冷傲:“本公子不过仰慕姑娘们才华横溢、姿容绝色,想与姑娘们探讨才艺,并无它意!尔等休得误解!”
那女子听罢微笑道:“公子虽是这般心思,然云梦陇女子个个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烦请公子行个方便。”说罢拱手行礼。
哦,老板这样你开个价,我把这位姑娘赎身如何?”只见男子神情不屑,将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拍,睥睨道。
闻言周围众人不由得轰然低笑,目光戏谑地瞧着舞台上的女子,神色暧昧难掩。
杨烟棠的视线在周围的人中间扫过一圈,看着舞台上笑意不改的女子,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敬意。能在所有人的取笑奚落下毫不变色,这女子当真了得!
“公子好意小女心领了,云梦陇从不售人。”那女子曲身一拜,一笑谢绝。
男子眸光一沉,唇角勾起玩味:“本公子偏不信!此人若是不肯,今儿我便买下云梦陇如何?”说着将钱再次甩向那老板。
话音未落人群一片哗然,不少客人目光灼灼地望着舞台女子,心思蠢蠢欲动。
“海公子,在下再说一次,本店和其他花楼店不一样,本店女子签契约时,契约里没写卖身契。”老板娘胡雁说道。
“很好,可本公子就看上她了,来人砸了这里!将那个女子给我带回府。”那公子大怒立即开口说道。
说完只见从外面进来了一群小厮,只见那群小厮各自散开,驱赶着云梦陇里的人,甚至有的把满是菜的桌子推翻。
店里的客人有被吓到,有的却还在一旁看热闹。
而哪位老板胡雁看着这一切对着那所谓的海公子说道“呵呵,海公子你若是如此那在下只好求助衙门来处理!”
“老板有本事去啊,看看衙门是帮你还是帮本公子!”大笑说道。
目睹这一切的杨烟棠和月灵
“小姐,那位什么海公子欺人太甚了!难道他真不怕县衙的嘛?”月灵怒气冲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