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不管是男是女众人甚至小孩,目光始终锁定在杨烟棠的身上,她的鼓声和歌声所吸引,心中暗自感慨:这位国公府的小姐,果然与众不同。
随着杨烟棠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整个大殿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静默。随后,原本寂静的众人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众人纷纷为她的表演鼓掌,赞叹声此起彼伏。
杨烟棠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
“好一个国公之女!杨小姐,果然不负众望!”皇上在一旁笑着赞道,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陈昭见状心中如释重负,脸上也浮现出笑意,高兴带着难过地望着女儿,心中暗想:棠儿,长大了啊!;无论结果如何,今天的表现,已然为国公府增光添彩。
杨烟棠收起渔鼓和简板,心中却还是难以平静。
她知道,这次的表演不仅是对自己的挑战,也是带着外祖母的梦想;国公府的女子绝不只是温室中的花朵。
“不知这是何处的唱法,朕还从未听过如此独特的曲调和唱法。”见状皇上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带着几分好奇与欣赏问道。
杨烟棠微微一愣,心中暗喜,能引起皇上的关注,实属不易。
她稍作欠身恭敬道:“启禀皇上,此曲乃是蜀地一带的唱法,名为竹琴,又称打道筒。它源自那片多山的地方,融汇了自然与人文的气息,独具一番韵味。”
她的目光坚定,声音清晰而自信,仿佛在为这份艺术而自豪:“竹琴以竹制成,音色清脆悦耳,常用于表达思念与归乡之情。每当听到这曲调,便仿佛置身于蜀地的青山绿水之间,心中自然涌起无限的怀念与感慨。”
“哦,那杨小姐为何会的?”
“陛下,因臣女小时候生病;被批需回蜀地修养,臣女在外祖家里时偶然一次臣女的表姐带臣女听过一次;臣女当时觉得比较奇特;随后臣女听多了也开始感兴趣了;便求外祖找人带我学过。”
“原来如此;那杨小姐这首曲可有名字?”皇后见圣上感兴趣便问道
“皇后,此曲名叫《银杏颂》。”
殿中众人静静聆听,心中不禁对杨烟棠的才华与知识更添几分敬佩。
皇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原来如此,杨小姐博学多才,从蜀地带回这文化,朕倍感欣慰。”
殿内众人闻言面露惊叹之色,交头接耳小声称赞。
就在此时,皇上的声音响起。她抬眸望去,见得圣上端起酒杯,朗声笑道:“杨小姐,谦逊之风一如往昔令朕欣慰,诸位爱卿请共饮此杯以示嘉许。”
杨烟棠向皇上遥遥施了一礼,心中感佩,缓缓落座,举手投足间有盈盈水波浅浅荡开。
满殿寂静,皆悄目凝神,满怀赞许,流连忘返。
玲茵郡主凤眸轻抬,眸光流转,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杨烟棠见状脸上笑了笑,心知她虽胜了自己一筹,却并无挑衅之意,遂莞尔颔首还了一礼,敛衽退去。
可在玲茵郡主眼中这一笑视为挑衅之意。
随即便是旁座贵女接连上前表演。
殿中掌声赞誉、珠光四射,一派欢腾喧闹之象。听着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可众人终究还是没从杨烟棠的曲中走出来。
如今舞毕,余音绕梁,众人掩不住浅笑晏晏,满殿宾客尽交口称赞,满怀敬佩。
陈昭偷偷握住女儿的手,心中的激动和自豪溢于言表,宛如饮下一泓甘泉,清甜喜悦自心底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