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沈酌见杨烟棠看着自己,可那目光带着疑惑,傅沈酌打断了杨烟棠的思考朝着杨烟棠问道:“杨大小姐为何在此处,听说你不是今日和户部侍郎的二公子相看了吗,为何会在此处?”
“哦,不是刚刚说了吗,王爷管的有点多了,难道此处就允许端王你在,我就不能在了吗?”杨烟棠见傅沈酌没回话,便接着道:“王爷是不方便说,还是说王爷到此处也是为了私会某家的小娘子才不方便说呢。”
“闭嘴,这里是佛庙,不要张嘴就来,杨小姐现在还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还是我的贴身丫鬟,不是什么国公府的大小姐……”傅沈酌打断杨烟棠的说话的声音,语气带着怒气说道。
“…………”
傅沈酌说完后发现杨烟棠没说话,可他说完觉得自己说话似乎有些过重,正想开口解释自己的话没有贬低她的意思时,自己只是刚刚有点生气而已。
“呵呵,是我越过了,王爷说的正是,我现在不是国公府的杨小姐,我现在就是王爷府中的丫鬟。”杨烟棠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说道。
傅沈酌听完杨烟棠的话后正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把那些话压回肚子去。
“走吧,和我去一趟福位殿吧。”傅沈酌见状开口道。
“福位殿?莫非端王爷是来这里给太上皇祈祷的?”杨烟棠嘀咕着道,跟着傅沈酌的后面出发。
傅沈酌见她跟在自己的后面原本紧张的心情舒缓了起来。
只见傅沈酌带着杨烟棠走到了寺庙的福位殿,所谓的福位殿就是为去世的人祈福的地方。
福位殿占着一位年纪大的住持,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住持扶,外面则有一件红色的袈裟,看着端庄可又不失慈善,特别是那一双苍老的双眼;里面似乎有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看破世界的一切。
住持看着傅沈酌笑着道:“王爷,许久不见最近过得如何?”
“……”
“以老衲看王爷最近过得很好,那颗想终结一切
的心似乎逐渐有被人打开了,不过王爷最终的还有一场原本如此的劫难……”住持看着一脸慈祥的看着端王说道。
“许久不见,善住持……”傅沈酌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冷漠的说道。
杨烟棠察觉到了,站在傅沈酌面前的住持看着似乎让他很不高兴,气氛变得更加的说不出来……善住持……
莫非是最出名也是许多人想让他为自己算一卦的那个,他算卦是很厉害的那个住持……杨烟棠把目光放在那个住持身上。
“小姐,在下是寺庙的住持善真。”善真似乎感觉到了杨烟棠的目光慈祥的说道。
“杨小姐,老衲见到你还是在小姐很小的时候,想来如今小姐快要及笄了,国公夫妻才接小姐回家。”
“和尚……当年就是你为我批的命,让我离父母十几年……的善住持。”
“小姐,正是老衲,不过庆幸小姐得以好转,阿弥陀佛!”
“看来,果然是命中注定,前世未完成的执念转生后依旧如此;两位请记住老衲的忠告,前缘树下哀顾念,今生得以聚此生,莫为心中难口辩,注为命中难躲劫。”
“两位施主不要违背自己的心,命中注定如此……。”说完看了一眼杨烟棠和傅沈酌,随后从僧袍袖中拿出一对福囊,只见两个福囊上绣着不同的东西,尽管绣着的东西不同,那绣工可以说很惟妙惟肖了。
一个福囊绣着一大朵的山茶花一个福囊则绣着青山竹的;只见那善住持把山茶花的给你傅沈酌,而把山竹的则给了杨烟棠。
“施主记住,打开心中的结便是破解之法。”递给杨烟棠时朝着杨烟棠轻声说道。
随后转身朝着另一边缓慢的走去;等杨烟棠回神看过手中的福囊后,抬头看着早已不知所踪的老和尚;回头发现傅沈酌也低头看着傅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眉间有化不开的忧愁。
“王爷……为何……会如此,那个善主持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什么树下哀顾念,今生得以居此生……”
“不知……,那个老头一天神神叨叨的,不用管……”傅沈酌说道。
“……”
“王爷,你很讨厌善主持?”杨烟棠忍不住的提出疑问道。
“……”
“走吧,我们先进去!”只见傅沈酌沉默了一会,随后开口道。
杨烟棠见他没回答,便知道傅沈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没再次询问了,便跟在他后面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