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考红榜贴在教学楼一楼公告栏时，下课的铃声还没完全消散。

陆修刚从老师办公室拿完批改好的作文，就看见江晨站在人群外围，浅棕色的发梢被阳光染得发暖，Omega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味信息素，隔着几个人都能飘到他鼻尖。

“怎么不进去看？”陆修走过去，自然地抬手替江晨挡了挡头顶落下的梧桐叶，自己身上冷冽的雪松味Alpha信息素，悄悄在江晨身边圈出一片安全区。

江晨指尖攥着校服衣角，耳尖有点红：“人太多，等会儿再看也一样。”

话虽这么说，目光却没离开公告栏最顶端的位置。

陆修没拆穿他，只是握着他的手腕，轻轻往人群里带——Alpha的存在感足够强，周围的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最顶端的两个名字像早就约定好一样挨在一起：第一名陆修，第二名江晨，总分差了四分。

“我就说你能稳住。”陆修低头，声音放得很轻，雪松味的信息素柔和了许多，裹着江晨的樱花味。

他知道江晨考前总失眠，Omega心思细，总担心自己拖后腿，昨晚还在自习室对着错题本皱着眉，直到他把温好的牛奶递过去才放松些。

江晨盯着榜单上的分数，眼睛亮起来：“你最后道物理题的辅助线画得好巧，我想了半天都没思路。”

周围有人注意到他们，小声说着“我们学校的那两个居然霸占了前两名”，江晨听见了，往陆修身边靠了靠。

陆修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指节，雪松味的信息素又重了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保护欲。

“下次遇到这种题，我教你。晚上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糖水铺？”

江晨点头，指尖回握着陆修的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红榜上的名字并排而立，雪松与樱花的气息缠在一起，悄悄漾开一片只有他们懂的甜。

“走，先回教室收拾东西。”陆修拉着江晨转身，江晨跟在他身边，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教室的路上，江晨指尖还带着点攥紧衣角的薄汗，被陆修握着，慢慢暖成了温温的温度。

教室里已经没多少人，江晨从桌肚里翻出帆布包，刚把错题本塞进去，就被陆修递过来的一瓶温牛奶碰了碰手背。

“先喝了，等会儿糖水铺人多，得排队。”陆修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雪松味的信息素裹在牛奶的热气里，飘进江晨鼻尖。

Omega拆开吸管，低头喝了两口，樱花味的信息素也跟着软下来，像被牛奶泡得发甜。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时，夕阳刚好把云染成橘红色。

巷口的糖水铺果然排着队，陆修让江晨在树荫下等着，自己去队伍里站着。

江晨靠在老槐树上，看着陆修的背影——Alpha穿着挺括的校服，肩线利落，偶尔回头冲他笑一下，雪松味就顺着风飘过来，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要两碗芋圆烧仙草，多放红豆和芋圆。”陆修报完单，转头看见玻璃柜里的桂花糕，又补充道，“再要一块桂花糕。”他拿起手机付款。

等糖水端上桌时，瓷碗里的芋圆还冒着热气。

江晨用勺子舀起一颗，吹凉了递到陆修嘴边：“你尝尝，这家芋圆特别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