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别人我可不告诉,但今天我跟你这小伙子还挺聊得来,你也是沈总身边的人,我就跟你说说!”
“您讲,我听着呢。”林知途有点奇怪,难道洗车频率是什么很隐私的东西,不能对外人说吗?
“沈总每周星期六,都要洗一次车呢!洗完之后总要开到郊外一次。”
林知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每周”和“总要”,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了。
他装作很好奇的样子,“哦?郊外?”
“对啊,就郊外那个墓园,好像叫仙禾园?沈总每周都得去的,雷打不动!我听说那里的墓地可贵得很呢。”
找到线索了!
林知途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声音略微有些发抖,“沈总是有什么亲人葬在那边吗?”
老龙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沈总他每次都让我大老远就放他下来,他自己走过去的,每次都起码待两三个小时呢!”
“今天也要去吗?”
“那肯定了!只要我来洗车,那都是得去,有时是周六有时是周天,反正就是这两天了。”
想要的信息已经问到了,林知途再随便和老龙扯了几句,就离开了。
B市郊外的仙禾园,是当地有钱人家中亲属去世后最常用的墓地,之前林知途没死的时候就听说预约已经预约到了三四年之后,但只要肯加钱,什么都不是问题。
据林知途了解,沈长初亲戚比较少,用得上墓地的应该基本没有。
值得他雷打不动每周都去看的,除了他最在意的祖母,应该没有了。
更何况他祖母还好好的,没去世呢。
那一定就是沈长初的白月光了!
反正也没事干,林知途一直等着,等到下午三点整,沈长初终于出门了,还带着那束他摆弄了一上午的花。
就是现在!
林知途马上打了一个车,车还没来到之前,他给自己换了一套来了B市还没穿过的衣服,戴了个黑色的口罩,又戴了银色顶鸭舌帽,把自己伪装起来。
虽然打车费接近100,但为了知道沈长初的白月光的真实身份,以便更好地做一个替身,那也没办法了,毕竟钱要花在刀刃上。
还差一公里左右到仙禾园,林知途就看到了沈长初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老龙正站在车旁腾云驾雾。
但一直到了仙禾园,林知途都没有见到沈长初,应该是已经进去了。
下了车,林知途径直往里走,马上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欸欸欸你谁啊?登记了再进去!”拦住他的保安没声好气地嚷嚷着。
看了看值班室里观望着他们这边的两个保安,林知途知道不能强闯,马上解释道:“叔叔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来,不太清楚规定,登记簿在哪里?我这就登记。”
保安站在外面,伸手从值班室的桌子上拿出了一沓登记簿,放到了窗台上,窗框上有一支连着的笔。
林知途拿起笔,瞄了一眼,果然上一行就是沈长初填的信息,刚进去五分钟不到。
按着上面的信息,林知途仿照着填了一行就递给了那个保安。
“叔叔我填好了,可以进去了吗?”
“等一下,等我核实了再进去!”保安拿过登记簿,又掏出手机,似乎在进行对照。
“B5区八排9号,姓什么的?”
林知途没想到会问这个,刚才填的信息,全都是现场乱编的,他怎么知道墓主人姓什么?
他勉强笑了笑,“叔叔,是亲戚让我来看看的,年代还挺久远了,我都忘了姓什么了。”
听到他的话,那保安马上就把登记簿丢回了原位,凶神恶煞地说道:“忘记了那就想起来再来,打个电话问问!你要是答不上的话不能进!”
“叔叔,您能通融一下吗?我就进去看看啥也不干的,您看我什么都没带。”林知途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双手。
“没见过你这样来扫墓的,连束花都不带!走开走开!别挡着后面的人!”保安根本不吃这一套,三两句就拒绝得死死的。
不愧是全市最贵的墓园,安保工作做得还挺好啊,林知途叹了口气,看来不能从正门进去了。
墓园很大,他离开了正门,绕着墓园走了一圈,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能进的通道。但花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找到能翻墙进去的地方。
林知途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虽然老龙说沈长初会在里面待两三个小时,他刚才也记住了沈长初要扫的那个墓的编号,但他要是一直进不去,那也没什么用,根本不可能找到沈长初的白月光。
确定没有其他能进去的通道之后,林知途默默地接受了事实。
没关系,不就是浪费了一天时间以及近200块的打车费吗,简直不值一提。
但一想到这两百块钱能点好几天的拼拼饭,林知途就心如刀割。
就在他准备打车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之间传来了一阵狗叫声和一道熟悉的男声。
“林知途!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