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辜负任何一段盛情,也不会给任何一次放手挽回的机会。
他以为关上家门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被关在门外,从此回归上下属关系。
但是贺子添没有。
又一次,贺子添成为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的男朋友没有动摇,只是生气了。
生气他孤身面对麻烦,生气他不给男朋友保护他的机会。
他们疯狂了一整晚。
他身心都归属了这个人。
他答应过的事情,会做到的。以后找机会跟他坦白一切。
洗漱完,时彻走出卫生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人。穿着围裙的男人,正在低头切水果。白衬衫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臂,侧影修长俊朗,又很有安全感。
豆浆机发着低频的转动声,锅里的小米粥冒着热气,空气炸锅亮着灯,大概是在做奶酪蛋糕。家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果、豆浆、饭菜的香气。
这热腾腾的一幕,是朴实的、真实的、触手可及的生活。
他们没在一起时,贺子添就借着工作吵架,赖在他办公室里蹭吃蹭喝,然后又以不占员工便宜为由给他点外卖。每次午餐都在午休第一时间送达,外卖从各种餐厅的爆款菜到私厨特供,时彻就没有吃过重样的午餐外卖。
而在一起之后,贺子添起床困难的毛病就那么水灵灵的自己给自己治好了。顶多赖床不起时,会将脑袋扎进时彻的怀里,跟他撒个娇,然后承担了早餐的职责。
贺子添这个自律要强的能力,时彻有点羡慕。
他现在的吃穿用度,都被贺子添承包了。
原来被人照顾,是这样的。
时彻忍不住想,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真的叫人上瘾。
贺子添抬头,看向时彻,“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时彻懒洋洋地坐到餐桌前,单手托着下巴,“我不会被你养成废物吧。”
贺子添笑了一下,“废物点心?那笑一个,我看看甜心宝贝。”
“你怎么还偷换概念。”
贺子添将切好的水果放到时彻面前。
“废物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想过上惬意自在的生活。”
时彻问,“那你想要的惬意自在是什么样的?”
“几时归去,做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贺子添说着,目光深切地瞧着时彻,“还要带上老婆一起。”
时彻脸上一红,“谁是你老婆?”
贺子添厚脸皮地说,“你有没有良心,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时彻真想变成兔子,耷拉下耳朵,隔绝掉这句荤话,“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