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门口蹲着个人还有点奇怪,乐景吓了一跳,自己心里想着和褚鸿关系有好到这份上吗?但褚鸿实在顾不了那么多。现在这些年轻人实在不讲武德,直接朝他这个老人家冲过来,他就怕自己马失前蹄,反而让这群小年轻们算计了。
节目组也没说,他们到底要把自己身上的命脉藏哪儿,哪怕他自己被抓,只要身上信物一直没找到,他就不算完全输。他看了眼店内——不行。
被限制了。
禁止把东西藏在任何一家店内部。不然随便往哪家店的仓库里一塞,翻到天黑也找不到东西在哪儿。第二条规则,信物不能离开自己二十米。
那么只要他就在这里楼上楼下藏着。哪怕自己被抓,信物也不算离开规定范围。
想到这,褚鸿把心一横,直接把一个小徽章拿了出来,一声不吭直接塞进了乐安安随身的小口袋里。就这一瞬间,乐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干脆把乐安安牵引绳递了过去,“你要不牵着乐安安出去转转?这里它挺熟的。”
那些家伙万万想不到,还能找一条狗当外援吧。
不是他吹。
这个街区,就是乐安安的地盘,没有人比它这条小狗更了解地型。
把狗交出去,乐景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光是褚鸿自己,身边就有两个摄像跟着,两个角度帮他拍摄画面,再加上他自己工作人员。在乐安安这么熟悉的地方,还能把狗丢了不成?
要是实在不放心。
“我给它把止咬器带上。”这玩意儿乐景早就准备好了,就是防着某些吹毛求疵的家伙过来挑毛病,专门预定的最小号尺寸挂在乐安安脸上,甚至给人一种淡淡的荒诞感。
你听听看,这事合理吗?
乐安安转头,试图用自己黑溜溜的小眼睛唤起主人心底的人性。乐景认真地把它眼睛旁几撮毛分开,努力辨认,“一个月没理发,你这毛生长地有点自由,找眼睛都有点困难。”
说着也没管褚鸿反应,直接把牵引绳交到他手上,“借你借你,饭也喂过了,水也喝过了,厕所也OK,带着溜一个多小时没问题的。”
节目组跟着的摄像本来想过来拦,但仔细想想褚鸿这行为也不算违反规则,又停了下来,到底什么都没做。
带着一个挂件出去,褚鸿忽然觉得自己有底气了许多,大摇大摆地就从门口出去。但乐安安在上面已经看到这些明星在底下绕圈,大概知道这是怎么个玩法,怎么都不乐意跟着褚鸿走。
它有自己的想法。
脑袋一歪,拽着褚鸿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这边很多店,乐安安已经很熟了,带着褚鸿穿过这家店前门,又从一个很偏的角落里绕出去,再闪进另一家店后门,借着货架隐藏自己身形。
七拐八拐竟然真的带褚鸿甩开那些家伙唯独。
这个家伙,没想到呐,竟然还真有几分本事。褚鸿看着乐安安的眼神和之前截然不同,恨不得现在就抱怀里狠狠来上几口。他本来是想给自己徽章找个好点躲藏地,靠着藏物这一分勉强苟着。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性。
他瞬间精神起来,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想到了对策。
既然所有人都当他是绝对下峰,想要趁机把他淘汰掉,换句话说,无论对哪一组来说,他都是个完美合作伙伴。二对一,能够控制住他,不用担心他背刺。
既然要找合作者,肯定是要找相对实力更强的哪一种,能够在这里完成战场清扫。比如岑随风和安烨。临时年轻人组合,有足够体力,但默契实在一般,感觉稍微挑拨一下就能让他俩内斗。
人顺风顺水的时候,真是瞌睡就来了枕头,禇鸿刚带着乐安安绕过拐角,迎面就碰上气势汹汹的两人。
不等他们反应,禇鸿先声夺人,直接喊蒙他们,“合作,我们合作!”
等对方开始思考,褚鸿再一点点说出自己理由,“不是还有好几组吗?我先帮你们把其他几组干掉,剩下再说。弟弟们,我好歹是前辈,总不能让前辈第一个被淘汰吧。我也是要脸的。”
安烨充耳不闻,自顾自朝他这边冲来。褚鸿一个闪避,躲进了旁边店里。试图用店里玻璃展示柜,阻止两个年轻人前进的步伐,“慢点慢点,要把店里东西弄坏的。”
眼看他们被店里展示物减缓了动作,他又急忙把乐安安抱在怀里,试图唤起他们为数不多的良心,“你看看,我怀里可抱着狗呢。要是这样突然冲过来,把狗给撞伤了怎么办。我可是好不容易和老板借过来的,好说歹说,老板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汪——
乐安安配合着,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小眼睛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头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岑随风心都跟着化了,原本坚定的心也开始摇摆不定,可问题是,他的搭档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要是他现在妥协,安烨说要直接把他淘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