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真的不高,每个月够他饭钱,他就能待机很久。
但是现在——都是自己的选择——怎么都要咽下去。
昨天亲戚故事还没有下文,直播间陆陆续续来了人,弹幕马上热闹了许多。只是一来他们就发现——
[主播又在水时长,举报了。]
[我发现你越来越消极怠工,是不是粉丝太多了,兄弟姐妹们,去取关了。]
[你现在飘了,哪怕只有一个粉丝老爷,是不是也得服务到位?]
乐景充耳不闻,只是认真地把乐安安按着梳了两个来回,等到直播间人数接近以前平均水平,这才开口,“家人们,今天依旧是乘风破浪的一天,我感觉可能要家族群大骂我对某些男的有觊觎之心。”
这话一下就把想要划走的人都吸引住了,高低要留下来听个大概。
没让大家等多久,乐景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家族群里竟然还有那么普通又自信的男人,我还以为,在我的战斗下,已经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开口就是,只要女方能原谅,他可以大方地继续在一起。在一起干什么?图你每个月赚不了几个子儿,还是你贫瘠的身材,还是短暂的能力?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外表不行,吃不上软饭,总要会提供情绪价值或者金钱价值。我拿放大镜,上下看了好几圈,愣是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独到之处。”
乐景捏着自己刚刚用玉米叶搓好的绳子,敲得桌子邦邦响,“偏偏人家还自信地要死,觉得自己愿意退一步是屈尊降贵了。不是,出来相亲之前,不但要看对方,更要看看自己条件呢。以为是旧社会,一袋小米就能骗回来一个?更无语的是,我说要让他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他头也不回就跑了。怎么,是怕我对他浑身肥肉有什么觊觎之心吗?拿出去炼二两猪油都没人稀得要,嫌臭。”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密,很多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能力,什么能力?赚钱?]
[不对,好像不是这方面。车轮子压我脸上,我竟然才反应过来。]
[主播也是很小心了,生怕自己直播被封。但是,展开说说,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下?]
“怎么说?”乐景也是没给藏着的意思,这不是个例,是某些小气男竭力隐瞒的事实,“有些人真的是,一张嘴,那个大男子主义味儿,能熏二里地去。上个厕所都只能偷偷摸摸藏小隔间里,别人抽支烟都比他磨蹭得久。我要是给这种人介绍,后半辈子都要被戳脊梁骨。”
“更可气的还不是这些男方,是某些女方妈妈,好像生个女儿出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家找个女婿。遇到什么事情都让自己女儿忍着。女儿是垃圾回收站吗?什么垃圾到她那都能变废为宝了?说他会好好过日子就行。怎么,有个男的杵家里就是好好过日子了?那请个门神回来不是效果更好,还不费钱。真想用这些玉米叶子呼死他,让他天天恶心人。”
一说到这些事,乐景又上头了,连珠炮似的扫了一通,手上编织的动作越发快,一下又编好一大截。和人聊点八卦果然出工,进度刷刷往前。
粉丝看着乐景在生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停在他手上编的东西上。
[你说归说,手上这活儿别停下来,多编几个,我们要的呀。]
[对对对。昨天不是说回家看看有多少吗?先把链接上了,其他的我们自会考虑。]
乐景话被他们噎了半截,特意把自己编好的往里放放,“我编得不能给你们,是给店里做的。我还让家里人帮我做了安安定制版,要不要看看?”
[不看,不关心。]
[你把安安定制版给我们就行。]
大家没有反应,只想从乐景这里抢劫。乐景充耳不闻,甚至自顾自接了连线,“给大家看一看,我们家安安的垫子已经快要完工了。”
趁热打铁,乐景直接按下连线,那头潘晓晓已经做好准备,在直播间里认真编着垫子最后收尾工作。
那艺术的造型,流畅的结构,瞬间戳中了大家的心。反正潘晓晓直播间里商品挂着的,一个垫子也才三四十,还包邮,高低买个试试水,先来一个,至于要不要定制,不需要别人多嘴。
潘晓晓还没张嘴,她店铺里商品已经售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