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欢饶有兴趣地想,和那家伙学的装可怜这一套可真是奏效,怪不得那家伙总爱这样做。
正想着,陈欢欢就对上了景歌那张阴沉的脸。
陈欢欢挑眉:“这事谁啊?不是说好的不来找我吗?”
景歌二话不说和陈欢欢打了起来。
陈欢欢有来有往地与她打了几个回合,“怎么动起手了?也不怕他回来看到。”
景歌阴测测道:“他是我的。”
陈欢欢轻蔑一笑:“他是你的?他自己知道吗?喜欢偷人衣服的贼。”
景歌喘着气,死死瞪着她,重复道:“他是我的,别靠近他。”
“就不。”陈欢欢说。
这一次她主动出击,打的过程中不忘挑衅:“现在他变成我的了,我好喜欢他。”
景歌眯起眼,专攻陈欢欢的命门。
一直打到戌时,有人路过,她们才堪堪停手。
待那人过去,景歌开口道:“那便各凭本事了。”
陈欢欢摸着脸颊上的伤口,抬眼看她:“好呀,那你快滚。”
送走了不速之客,陈欢欢换掉身上弄脏的衣服。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一点一点拉长,恢复男人的身体,走到铜镜前,摘下了破损的人皮面具。
铜镜中貌若桃花的脸变成了一张阴柔,却能明显看出是男人的俊美的脸。
他暗骂着景歌。
人皮面具何其珍贵,一旦损伤,无法补救,只能更换新的了。
陈欢欢的眼睛在气愤时从黑色转变为宛若大海般的幽蓝色,等到他的情绪平稳,眼睛已经变回黑色。
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低语:“啧,差点让那条疯狗坏了我的事。”
陈欢欢没有更换新的人皮面具,只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走出卧房,隐匿在暗夜中。
……
容玉珩对着兰公子给的书钻研了三天,自觉已经学成,于是让青水去把薛不问喊到他的房中,决定亲自上阵。
系统目视他梳妆打扮的全过程,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你要让他上你?】
容玉珩好久没听过系统的声音了,浅笑:“就不能是我上他吗?”
都是男人,谁不能上?
系统:【哦,那你要上他?】
容玉珩抚摸着柔顺的长发,望着铜镜里他额头上的朱砂痣:“怎么可能,我是要杀他的呀。”
容玉珩的袖子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隐隐感觉撞破敌国奸细身份的剧情快要到了,毕竟景歌、宋瑶月太过可疑,他们八成就是原定轨迹里的奸细。他们在他面前几乎可以算得上完全不遮掩,简直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马上就要死了。
容玉珩想要抓住和薛不问一夜春宵的机会,趁着对方放松警惕,杀了这位命运之子。
上一次他都那么勾引了,薛不问都没上勾。
这一次,他了解得更全面了,必须缠着薛不问做全套,然后在进入前杀掉对方,脱离该世界。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除此之外,容玉珩实在找不到第二种方法。
系统读取了他的想法,却不觉得他此次能成功。
系统不便提醒他太多,隐晦道:【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性格有问题,你做好心理准备。】
容玉珩琢磨着系统的话,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不过刀藏进袖子里风险也太大了,还是换个地方吧。
容玉珩扫视了一圈卧房,最终目光定格在床榻上。
他走到床榻边,将右手塞进枕头底下,而后收回,静等薛不问到来。
薛不问是用过晚膳才过来的,容玉珩等的都困了。
他最后瞥了眼话本,放在一旁,拉住薛不问的衣领,轻轻一拽将人拉到床榻上,声音放得很低:“殿下,今夜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薛不问知道兰公子给了容玉珩一些书,此刻当然明白容玉珩所说的伺候是什么。
他推了推容玉珩,没有推开,便顺着对方的力道躺在床上:“本王累了,早点休息。”
“不嘛。”容玉珩打定主意要在今夜干掉命运之子,自是不可能轻易放弃。
他胡乱亲吻着薛不问,伸出舌尖,试探性舔着对方紧抿的唇。
薛不问没有张嘴,无动于衷地靠在床榻上。
容玉珩便过分地去脱他的衣裳,往下吻,吻上薛不问的喉结。
这举动没有哪个男人能扛住,便是向来清心寡欲的薛不问也不例外。
容玉珩听到他的闷哼声,有了动力,举动也更加放肆。
他凝视着薛不问的眼睛,如愿看到对方在他的攻势下正在沦陷,容玉珩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入枕头底下。
就在他即将动手之时,薛不问的眼睛清明了,轻柔地把他推到内侧:“阿玉,本王不喜做这种事,睡吧。”
“殿下……”
“你若不想睡,本王就去别的房间睡了。”
容玉珩只能妥协,放弃本次的计划。
他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都这么大胆了,薛不问还能维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