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剑棠将盘在腰间的少虚取了下来随手丢给了守在显阳殿外的仙侍后便走入殿中朝着坐在高位上的仙帝仙后俯身作揖道。
“陛下,娘娘。”
“你这孩子...不是说了让你不必如此多礼嘛。”
仙帝远远地瞧着高台之下面容更凌厉了些的商剑棠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丰华仙君也快步入内在永泽殿下身侧幻化了一张蟠龙椅来。
商剑棠直起了身子,她坐在了这张蟠龙椅上微皱着眉将此次三界大战之事细细道来。
“陛下,此番魔界妖界之人蠢蠢欲动,臣领兵镇压之时发觉消散了十万年的祟气再次作祟,这祟气会惑人心智,这才导致魔界妖界之人领兵来犯,臣已将三界之中的祟气尽数打散,也同魔界妖界签了契约,若是没什么意外,那三界便能再安生十万年。”
这祟气是神界陨落之后而有之物,四界之人一开始只以为是神界灵气泄露至下界才有了这物件儿。
祟气也确实对修炼大有裨益,故而众仙君,魔君,妖君都开始寻找祟气以提升自身功法所用,起初这祟气确也使得三界出了不少的“少年英才”。
可久而久之,以祟气为引修炼之人都被控了心智,引得三界大乱,甚至还祸害了人界。
约摸着十万年前,商剑棠同仙帝联手灭了这四界内的祟气,还了四界一个安生。
可又有谁能想到,十万年后,这祟气竟卷头重来再一次出现在世间。
一听“祟气”二字,仙帝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不少,他眉眼间带着几分凝重之色地问道。
“可查出这祟气是从何而来的?”
“尚未,不过臣已有些苗头了,陛下再给臣一些时日,臣一定会将这祟气之事查清。”
有商剑棠出手,仙帝也是心安的松了口气,他长叹一口气后摆了手说道。
“罢了,此事也不急,你此番大败魔界,妖界,还灭了祟气,也是立了不世之功,今夜集英殿有庆功宴,记着来,莫要逃。”
仙帝知晓这商剑棠最不喜这些歌舞升平的宴会,只是她不喜是不喜,但该办的还是要办的,最起码要叫为仙界卖命的仙兵仙将们知晓他这个仙帝心中还是很关照他们的。
而且,这宴会不仅要大张旗鼓的办下去,他也要借着宴会大兴赏赐。
果然...正如仙帝所料,商剑棠一听庆功宴便有些头大的站起身来俯身作揖拒了此事道。
“陛下,臣累了...想要早些回去休息,今夜的庆功宴还是罢了吧。”
说是庆功宴,不过是变相的给仙界那帮子仙君们同商剑棠结交的宴会罢了,她今年已有十八万岁尚未成亲,那帮仙君仙子们也变着法的想要将府中的小仙郎赘给她呢。
她可受不起他们热情似火的情意。
思及此,商剑棠多少是有些头疼的皱起了眉。
只是仙帝又怎会因着她的三言两语就将她放了。
“今夜集英殿的庆功宴是祟儿为你所办,祟儿的命是你救下来的,早年间也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转悠,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念着你的恩情,所以一知晓你要凯旋而归,也知晓你同仙界相克之事已破,就忙不迭的忙了起来,你若是不去,祟儿怕是会伤心的。”
仙帝所说的“祟儿”,便是他同仙后之子,仙界的春生仙君;封祟。
商剑棠同这封祟确实是有些过往,她的神海中快速闪过几个同封祟有关的画面,她犹豫片刻后到底是应了此事的说道。
“好,正巧臣也带了些补身子的灵草给春生殿下,那便在今夜庆功宴上送给他吧。”
封祟身子极差是这仙界中出了名儿的病秧子仙君,商剑棠此番同魔界妖界作战之时偶得了一株灵草对身子虚弱,根基不好之人大有裨益。
她念着他,便带了回来。
“行,战神殿我已命人收拾了出来,这段时日你便住在那儿吧。”
“臣还急着回去看师傅,今夜庆功宴毕便会走了。”
“你师父那儿我早就传信告知他了,说你要在这儿住上一段时日,你师父也应了,这段时日你就好好地在这儿待着吧,也叫我同陛下好好地瞧瞧你不是?”
仙后知晓仙帝想要留商剑棠在这仙界多待上一段时日,毕竟这孩子也是仙帝一手带大的,若非命格之说,他也不愿叫她久居幽山那破落地界儿。
故而,她才早早地传信至幽山,只为叫这商剑棠在这儿待一段时日,也好叫仙帝不那么挂心。
仙帝瞧了一眼坐在身侧的仙后便也跟了一句道。
“就住在这儿吧,至于你师父那儿,传封平安信回去便好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