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
宝叔:“……”
“好了,您老人家就安静一会儿吧!宝叔还要开车呢!”郑玄及时止住了陈愧。
陈愧拍开他的手:“哎哟,我还没说完呢!我啊,在我的房里摆了一幅祖师爷的巨像!每次逢年过节的就去拜拜,摆上些贡品纪念他老人家!过几天我也给你们送一副去,都拜一拜,祖师爷在天之灵很是感动,一般祈福祝愿可灵了”
温迹:“……”
宝叔莫名觉得,这场面很好笑…
但是不敢笑就是了!谁让自家主子是真正的马甲大户呢!
郑玄哭笑不得:“哎哟,太爷您歇歇吧!那小子发消息过来了。”
“在外省呢,这么远也跟过来,他又要作什么妖?”陈愧表情肉眼可见变得嫌弃。
“他说他也要过来丰谷墓园,顺便看看您!”
“……”
“你听听这像话吗?这臭小子脑袋是被驴踢了?来墓园就来墓园,还非要找个来看看我的借口,非要搁墓园探望我是吗?听着像来参加我葬礼似的!”陈愧气愤地捶着胸口。
宝叔整个人憋笑憋得难受,只能假装咳嗽,将笑声掩盖过去。
郑玄无奈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这小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温迹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靠在车窗上补觉。
昼夜温差还是大的,晚上骤然变冷,一旦冷起来,他就睡不好了。
只有到早上,暖阳稍稍照在身上,稍微舒服些,才能够慢慢睡着。
宝叔见温迹靠着车窗,抬手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些,这样会温暖舒适不少。
整整半日以后,他们终于赶到了外省的丰谷墓园。
谭闵和蒋露露要比他们早来一些,正在墓园周围勘察。
这个墓园有些年头了,是真的荒废了许久,灰黑破败的景象毫无生机。
几棵枯树立于墓园之中,没有绿叶,可根系肆无忌惮地野蛮生长着,从泥土地里破土而出,露出苍老的臂膀,像是将墓园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这里有几个小墓,都是不规则石碑,上面横七竖八的全是划痕,别说生卒年月了,连名字都看不清,被风沙,被泥土侵蚀。
而中心有一个巨墓,被那些小墓包围着,中间的石碑比其他的要规整,依稀能够辨认出字目。
而这个墓里,单独地,诡异地长出了一棵枯树。
“这都什么年代的墓园了…看着真是阴森恐怖!”宝叔皱眉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
“世上凶墓不多,这是其一,和曾经我们破的那个墓重合了。”
“千年的轨迹,我们要逐一再走一遍,走一遍熟悉的陌生路。”温迹喃喃,眼神凝望着那棵枯树。
忽然,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随后又熄了火。
有人的车停在墓园外,那人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朗声喊道:
“我亲爱的太爷呀!”
这个声音…
温迹真不想回头了。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当年真是瞎了眼了收了你!”陈愧拒绝靠近那人。
那人爽朗地笑了两声,随后想起什么似的,满脸质疑地看向陈愧:“我给你送的核桃露阿胶还有虫草你吃了没?那都很贵的!你要是不吃就是浪费,浪费就是在浪费我的心意!你老头子坏的很,嘴也挑的很!”
郑玄正好回车里拿东西,车后备箱打开着,之前温迹给的补品袒露在那人眼前。
“我靠?老头,你这就过分了!我都中秋送给你的,你到现在还放在后备箱里不拿出来吃,是打算转送给谁吗!”那人语气变得咬牙切齿。
“哎哟,你误会啦!那是人家送给我的!”
那人是真的完全一点也不相信:“怎么可能?老头,我可没患痴呆!这种唬谭闵的小把戏唬得住我吗?谁有我好品位,跟我送一样的?”
“哥…”谭闵扶额,无力呼喊。
郑玄靠在车旁看戏,但是忽然想起补品是主顾送的,真不能再闹下去了,他连忙转过身去寻温迹。
陈愧嘴张了又张,手抬了又抬,原本打算指责臭小子那股劲儿直接被这人倒反天罡压回去了,刚想大度地说一句,不和他计较,结果又眼尖的看见了躲在车旁的温迹和忽然说“拉肚子”的宝叔。
“呐呐呐!就这好孩子给我送的补品!”
那人疑惑的目光向陈愧身后望去,那人背过身去低着头,披着驼色大衣。
顾涯看着那背影,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他直接走上前,把那人的肩膀扳过来。
“果然是你!”顾涯直视着温迹的眼睛。
他身后那辆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是乔东东。
“唉,挺热闹哈…我靠!宝叔!刚刚你不跟我搁微信上说你在xx省旅游吗!咱们竟然碰到了唉!”乔东东又将目光转向温迹,目光满是惊奇:“帅总裁也来了哎!”
顾涯没搭理他,依旧攥着温迹瘦削的肩膀。
“松开…”温迹满脸无奈。
啧…都第几回了,真是越长大越和小时候脱轨…
顾涯一眨不眨看着温迹,手也没松开,自动屏蔽周围一切声音,自顾自说道:“我就说怎么会又发现一个中凶的墓,正好又有人要办酒店,正好又是三天之后,你连借口都不带换的啊!”
“……”
够了,别说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顾涯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你竟然和我一样有品,买这么上等的补品!”
“靠…”温迹轻声爆粗。
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