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开饭的时间里,比丘丘在自制地图面板上标注出叛乱者的住址和头像,有部分已经成家或者仍和父母住在一起,要想避开他们的家人下手有些困难。
“被发现的话就一起杀了。”丽丽奇不以为意,“总不能因小失大吧。”
比丘丘有些良心难安地迟疑了,“说实话,我觉得他们罪不至死。虽然有了反叛的意图,但归根结底只是暗中集会而已,真要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还早的很呢。只要好好约束,事情大概率不会变糟。”
丽丽奇点开其中一个被标注的头像,面板上展开了他的资料,她向比丘丘示意仔细看,“木叶警备队的上忍……半个月之前,在没有任何任务的情况下偷偷前往火之国和田之国的边界待了一天。”照片上的这人年纪不大,眉眼凌厉,看起来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我不知道他私底下有没有和音隐村达成什么协议,但退一万步说,只要有机会,他就有一半以上的几率会成为一名光荣的叛忍。”
“而他所等待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比丘丘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摇摇头否认了这个观点,“即使水门离开了木叶,还有自来也和纲手以及猿飞日斩坐镇,他们掀不起多大水花。”
丽丽奇的手指无意识点了点桌面,提出了异议,“如果自来也和纲手受伤了呢?”——比如严重到使他们无暇顾及木叶安定的伤。
这个人大概率和斑达成了类似于由斑帮忙削减木叶的战力、他负责发动叛乱夺取政权的协议。
比丘丘若有所思地伸爪点开另一个人的头像,“两天前,这个人向外传出一条未被拦截到的消息,看方向大致是音隐村。”时间正是自来也和纲手离开的时候。
“但如果真像你想的那样,自来也他们应该不仅仅只是会受伤这么简单吧。再说,斑要是真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个时候就不会救你了。”
“需要设置难度吧。”丽丽奇总是很会揣摩上位者的心理,即使有些不符合年龄的想要依靠一些奇怪手段实现世界和平的天真,但斑一直是个实力至上的强权主义者,“如果问题解决的太简单,就说明这个人不符合他的要求,不配站在他身边。木叶是个好用的试炼场,同时也能帮目前还比较弱小的音隐村在恰当的时候遮风挡雨,白绝不是说过斑一个人会分身乏力,想要一个强大的忍村……”
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她忽然福至心灵,和比丘丘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对视了一会儿,随后异口同声地说道:“他想通过音隐村统治整个忍者世界。”
比丘丘忽然有种透过重重迷雾勘破真相、智商占领高地的成就感。
“我们好聪明啊。”它情不自禁地感叹。
想要分享自己的惊天大发现的丽丽奇将两个小孩放开,任由两人跑到对面把卡卡西和带土推到她身边坐下。
面对她投来的视线,佐助只是辩解道:“我想和哥哥坐在一起。”
鸣人紧跟着说:“我也是。”
毫不在意几人古里古怪的行为的丽丽奇对两个小孩下达指令:“把耳朵捂上转过去背对着我们,我有事要和他们讲,不准偷听。”
鸣人不情不愿地嘟囔:“怎么又要说悄悄话了,到底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但还是乖乖和佐助一起背过身,伸出两根手指堵住耳朵,大声说道:“已经听不见了,你们说吧。”
丽丽奇将散落在脸侧有些碍手碍脚的头发别在耳后,然后向后挪了挪空出位置,拽着卡卡西和带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我知道斑的目的是什么了。”
三人挤挤挨挨地围成一圈,垂坠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扫过耳边,卡卡西压下心里泛起的微妙而迫切的妄想,手指蹭了蹭柔软微卷的发尾,用认真的口吻问道:“要帮忙吗?”
丽丽奇一呆,莫名其妙地问:“什么?”
带土沉着脸,他显然注意到了卡卡西的小动作,于是勾住丽丽奇的衣袖扯回她的注意力,并打断了卡卡西接下来想说的话,“别理他,他脑袋有问题。”
“好好听我讲。”强行拐弯的话题让丽丽奇很不满意,等两人都收敛了表情,配合地露出疑问的神色,她才重新摆出凝重的表情,掷地有声道:“他想统治整个世界!”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像是早有预料。
比丘丘对此大为震怒:“这是什么反应?居然不为我们的聪明才智喝彩吗?!”
丽丽奇沉默、怀疑、失落并对自己智商的自信心大受打击,她缓缓发出疑问:“……你们早就知道了?”
“能察觉到这一点已经很厉害了。”卡卡西试图安抚她,“我们也只是比你早一点知道。”
带土盯着丽丽奇似乎在盘旋着某些让人预感不妙的念头的神情,直觉敏锐地问:“你想干什么?”
“我才没想干什么。”丽丽奇的眼神相当明显地游移了一下,她有些古怪地瞥了带土一眼,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上一秒才升起的念头下一秒就立刻被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