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了。”青垚假装思考了一会,很快就答应了这个特别好的提议,废话,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是什么样子的,但现在没有穿越到任何人身上,还穿着长袍高级睡衣的他应该在别人眼里也是和裸/奔没什么区别了,他要不跟眼前人走,那就大狱里见吧。
青垚撑着伞在眼前人的引领下到了一辆马车前,一旁随使的仆从见他们过来便打开了马车的小门,青垚往里看了一眼,一整块灰色皮毛铺满的地毯中间放着一个雕刻精美的小茶几,三面的椅子上也铺上了皮毛与靠垫,温暖、干净、舒适。
青垚看了一眼湿透且沾上泥土的自己,翻身跨上了一旁的马匹“我习惯坐这个。”
随侍冰冷的手僵在半空,在场众人除青垚外皆望向祐宁的方向,只见他轻咳一声,放在唇边的手慢慢落到胸前“仙者好雅兴,可惜祐宁这幅身子却是无法这么放肆一回了。”说着他看着青垚的方向展露出笑颜“回宫吧,我想父王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您。”
祐宁借力上了马车,而后在仆从的遮挡下在车门处脱下有些脏污的鞋子,只着袜套进入马车中。
这段路程青垚也不聊了,所以马车动起来后青垚也自觉策马到了马车旁,这位三皇子见青垚过来便将车窗支起,二人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交流,但这个距离,二人也算是并肩。
青垚偶尔转头便能看到这位三皇子宁静的侧脸,他总低垂下慈悲的眉眼,这里的一切光线都只靠时有时无的月光,但见着偶尔可能是对方在发呆的侧颜,青垚仿若看见了高台上悲天悯人的观音。
想起如今自己撒谎承认的身份,青垚多少有些心虚,马车里那个,可比他像那神佛太多了。
马车进入一道有官兵把守的大门后,路边的声音就渐渐多了起来,起先是各种低矮的小房子,后面是嘈杂的食馆、酒肆、各种琳琅满目的小店,再然后就是恢宏的建筑与门上那鲜艳的提字。
这雨丝毫没有变小的痕迹,除了这条大道,青垚悄悄放神去探,就看见有人在院子里对着雨水欢呼,将家里的所有瓶瓶罐罐都拿出来,有人对着后门处跪拜,感恩这上天恩赐的甘霖...
看来,他可真是沾了这场大雨的光了,虽逢大旱,但这一路上其实不难看出这里百姓是富足的,一路上也没有流民,看来再怎么样,这也是个不错的朝代了,太好了,无论之后怎么样,起码是不用挨饿了,每次一到可能会有连自己温饱都无法保证的地方,青垚便有些心慌,这下青垚悬着的心又落下了一点。
一座恢宏的建筑出现在了眼前,祐宁拿着一块玉佩将手伸出支起的车窗外“三殿下。”面前的一排军队整齐跪下问好,护甲落地溅起水花,他们紧盯着地面,将头颅低垂着,直到马车离开才有恢复了刚才的巡逻与值守。
由于下雨的缘故,马车一路从宫门的大道直往崇政殿去,一路上宫人见到马车皆行礼避让。
视野逐渐开阔,青垚看见了这个朝代的最高级结构与建筑前那抹明皇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