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时,龚常胜是万万不会这样撒娇的,但易感期放大了他内心的私欲,他现在半点都离不开东方纤云。如果可以,龚常胜恨不得化身人形挂件,时时刻刻粘在小云哥哥身上。
很遗憾,龚常胜的请求被驳回了。
东方纤云可不希望明天再热搜上看到类似于“#某四字男艺人耍大牌#、#东方纤云#录制迟到#”的词条。
他不知道第几次拿开龚常胜扣在自己身上的手:“好了,我该去上班了,蜀三路你快放开我,等会儿要迟到了。”
“我能和小云哥哥一起去吗?”龚常胜可怜巴巴的看着东方纤云。
“不行!你给我好好在家隔离,我晚上就回来了,很快的。”东方纤云义正辞严的拒绝的龚常胜。
“好吧,那小云哥哥你要快点回来。”
龚常胜搂着东方纤云,用柔软的唇轻轻蹭着他颈后的腺体,吮舐磨咬了好一阵才将人放开。到底没敢弄出印子,但不上不下的感觉还是刺激的东方纤云有些脱力,他腿软差点没站稳,最后逃难一般跑出了家门。
易感期汲取不到足够的信息素是很难熬的,东方纤云才出门不到半小时,龚常胜想他想的受不了了,整个人焉巴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身体深处也在渴求着恋人的爱抚,体温越来越高,吃了抑制剂也压不下去。
龚常胜本能的找寻着熟悉的气息,他把衣柜里沾染了东方纤云信息素的衣服全都翻了出来,堆叠在一起把自己埋了进去,企图以这种方式缓解情绪的焦躁与不安,可仅仅靠这些衣物还远远不够。
他现在最想要的是标记自己的伴侣,用犬齿狠狠地贯穿小云哥哥的腺体,再用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的将这里灌满,让小云哥哥也被他的味道包裹着,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小云哥哥的伴侣。
可惜现在这些通通都不能实现,小云哥哥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了,龚常胜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委屈的Alpha,哪有放任易感期的恋人独守空房的道理!
真的好想小云哥哥啊,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一天宛如一个世纪般难熬,龚常胜在漫长的等待中窝在刚用衣物筑好的巢里睡着了。
等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时,龚常胜才警觉的睁开了眼睛,是小云哥哥回来了!
于是结束完一天工作的东方纤云才进家门,鞋还没换好,就被从房间冲出来龚常胜迫不及待地拥入了怀中,亲亲啃啃,好不黏糊。
饿了一个白天的龚常胜十分急切,接下来的一整晚,东方纤云都在身体力行的补偿着他欲求不满的Alpha,被人翻来覆去,吃了个遍,暧昧的痕迹一个接一个的叠加,身上的每一处都被打上标记,累的他连手指头都抬不动了。
东方纤云闭眼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幸好明天没有工作,以及醒来一定得让龚常胜打强效抑制剂,他真的要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