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充满了死一样的尴尬。

以及寂静。

可别的不说，这人长得倒挺赏心悦目。

完全是剑修都应该长的样子。

如果说叶扶光是寒月薄雪，心间不化。

那这个人更像是山崖孤木，孤芳自赏。

面容极淡又极其分明，眸中没有半点暖意，任是无情也有着不容忽视的玉骨横秋，濯如流水清风。

如同一柄未出鞘的绝世名剑，因贪多了人间烟火而被遗落在尘世。

彼时，池面恰好没至他的腰线之下，肩背线条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余下的部分收束在令人遐思的池面之中。

曲亭瞳纠结了半晌，终是开口道:“你冷不冷，抱歉，伤害绝代佳人的事我做不到。”

正欲决定转身离去，当没发生过时。

池中之人却说话了。

“你不能走，你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