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更是差点没被热烈迎客的大宝撞死。
洛时一边求饶着说别撞姐姐,姐姐会残疾的才一边瘸着脚慢慢踏进家门。
周清拦住大宝,很是忧心地看着她:“你磕哪了?怎么还缝针了?”
“妈,我真没事。”洛时挥挥手直奔饭桌去。
见此状,郑锦星也准备撤了,周清却开口挽留:“诶,锦星今天辛苦你照顾洛洛了,我做了你的饭,留下来一起吃吧?正好吃完你们还可以一起讨论功课。”
郑锦星顿住步伐,本来还想说家里吴姨做了饭,转眼间他就看到洛时在周清的背后朝他招手,口型好像是在说来嘛来嘛。
他会意:“好,那就麻烦阿姨了。”
“不麻烦不麻烦,如果实在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拒绝阿姨的,别听洛时那些威胁你的话,从小到大她都娇惯了。”周清笑着吐槽,“家里人没一个不顺从她的。”
“妈~你又说我坏话,我可听见了~”洛时幽怨的声音传来。
“好好好我不说。”周清连忙哄道。
郑锦星踏进家门,眼角染着笑意。
“没事的阿姨,我是因为喜欢才来的。”
*
这样痛苦的日子洛时过了十天,总算在家里给洛盛拆了线。
他们也从每天五点放学的时间变成了八点二十分。
原因是执礼的四个育元班都被强制参加竞赛课,挪用晚修一节课的时间,其他班分配名额抽人参加。
好的是,第一个星期不开行实施,坏的是,第二个星期开始。
洛时也没想到好日子居然没得这么快。
现在不仅仅是要完成课内作业还要额外完成补习班和竞赛课的作业。
不多,一点都不多...
这天晚修化竞班下课,洛时随着人潮走出,蒋将正挽着她的手。
“没想到这育元班这么变态,历年的学长学姐嘴巴可真严实...”蒋将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洛时也不败下风:“确实,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
“刚才老师说的那些你都听懂了吗?”
“差不多吧,补习班的时候有所耳闻。”
蒋将瞪大眼睛:“你们补习班老师还教竞赛啊?”
“不教,只是有时候会说一点。”洛时微微惆怅,“竞赛这一块果然还是我的盲区,看来要加倍预习才行。”
“原来你是想认真准备竞赛的?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是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学科应付一下。”蒋将惊讶道。
“嗯,因为不想落后给某人。”洛时说这话时还在往物竞班教师看,物竞班现在才下课。
蒋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似乎是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隐隐约约跟在乌泱泱的人群后面。
她懂事地松开了洛时的手:“你们先放学回家吧,我回去晚修了,路上要注意安全哦。”
“嗯!拜拜!”
“明天见!”
郑锦星脱离人海向她走来,身姿挺拔,莫名很适配黑白色的校服。
洛时匆匆走到他身旁和他并肩:“郑锦星,我有一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想。”郑锦星配合道。
“就是这次月考完之后我们不是要放国庆了嘛,我爸说托人拿到几个附中的研学名额,听说是去京安,好像还不错,怎么样,就当是我们去放松一下?再带上马连阳...曼妮的话她可能不去了。”
“去几天?”
洛时细想了一下洛盛交代的时间:“唔...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去满七天。”
郑锦星点头:“好,你的腿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啦,只是时不时会有些痛,到国庆我应该就能穿裙子了!”洛时激动地蹦了下,“没想到我们又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郑锦星看见她蹦跳,莫名还有些担心。
“悠着点。”
“知道啦。”
两人坐上回程的公交车,洛时轻门熟路地找到双人座,她坐在靠窗的,郑锦星坐靠外的。
要不说郑锦星长高了,两人并排坐着的时候都挨着肩膀。
窗外夜景不断变换着,车上依旧很安静,没几个人。
路途颠簸,洛时并不喜欢公交车上写作业,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她每每这个时候就开始犯困。
或许是今天格外疲惫,她扛不住上下打架的眼皮,干脆闭上眼睛倒在郑锦星的肩膀上。
郑锦星感受到重量,不用看也知道洛时倒他肩膀上了。
“郑锦星,你累不累?”洛时的声音混杂了行驶中的轰鸣,更显得是梦话的呢喃。
“还好。”郑锦星回应。
过了一会,洛时又道:“你怎么这么努力?我都快要追不上你了。”
像是抱怨,又像是自言自语。
郑锦星本想解释点什么,但又觉得她应该早就不记得了,于是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只要这样做就是正确的方向。”
肩上的人拱了拱他。
“...郑锦星,你太耀眼了,我很嫉妒。”
“所以这一次月考我一定要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