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

詹姆斯直到看到全须全尾的赤井秀一才松了口气。

火柴擦出的光映白了他的半张脸，烟雾丝丝缕缕地缠了上来，反而让他身上的血腥气更为肃厉，詹姆斯说：“心情不好？”

赤井秀一摇摇头，“Scotch和Bourbon是怎么回事？”

原本的计划是赤井秀一带着苏格兰找到波本后，FBI螳螂在后将两人逮捕，但情况有变，乌特雷萨尔的私人武装力量有些出乎意料，再加上组织的突然出现拖慢了脚步，FBI没能及时赶到，赤井秀一就借助苏格兰和波本的帮助突破封锁线来到那所基地附近，和FBI用暗号约定好埋伏地点，把两人送进陷阱后假死脱身，原本的计划并没有假死这一环节，只是他已习惯了准备血浆，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赤井秀一看到波本和苏格兰的时候很惊讶，在周全的准备下FBI竟然失手了，苏格兰本该在审讯室交代的另一半情报也泡汤了。

詹姆斯尝试找补，“组织这次出动确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赤井秀一糟心地看了他一眼。

詹姆斯眼观鼻鼻观心当没看到，“你那边如何？”詹姆斯问。

“威廉死了。”赤井秀一说。

“想也是。”詹姆斯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爆炸。

“但也不是全无所获。”

赤井秀一张开手，里面有一个银色的u盘。

“应该有加密，让技术部破解试试。”

詹姆斯眼睛一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赤井秀一眼神柔和下来，他伸手拢了拢烟雾，说：“这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小女孩给我的，只可惜了我没办法把她带走。”

当时他和琴酒轮流开路，他带着雪莉的时候感到自己口袋被塞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女孩已经紧张到手抖，忍不住盯着琴酒看生怕他发现什么。

像琴酒这样的顶尖杀手对目光极为敏感，赤井秀一立刻上前挡住雪莉，在琴酒发现异样之前随便找了个话题岔开了。

詹姆斯叹息，拍了拍他的肩，“会有机会的。”

赤井秀一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雪莉，譬如她为什么被绑架的，是否和查利的实验有关系，威廉和她说过什么，以及她在组织的身份……但是琴酒在这里，想想就知道不会让自己轻易得知，赤井秀一也不想让她的处境变得更艰难。

“对了，你是怎么逃掉的？”

那时循着信号找来的并不是FBI，而是组织的人，他们翘掉了乌特雷萨尔的直升机和一部分武装，顺手解决了他的后备力量，也因为这个乌特雷萨尔最终还是落网了，得到增援的琴酒带走了雪莉，并开始疯狂追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没有多说，一语带过：“我运气好吧。”

他转而问起其他，“能从乌特雷萨尔口中问出什么吗？”

詹姆斯摇摇头，“关于威廉，乌特雷萨尔说两人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他给威廉提供资金和保护，威廉帮他制du，他并不干涉威廉私下的研究。”

“我大概知道威廉为什么要把那个基地毁掉了。”赤井秀一说，“他恐怕并不乐于让他的实验、查利的实验重见天日……这个银色u盘或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重要。”

“别贪心，赤井，我们已经收获足够多了，逮捕了乌特雷萨尔，铲除了一个毒瘤，你获得了关于组织的重要情报。”

“可我本来能得到更多。”赤井秀一犀利地指出，“我原本可以让Scotch和Bourbon在FBI的审讯室交付另一半报酬，但现在他们依然逍遥法外，甚至没留下欠条。”

“呃，至少你还是知道了一些情报。”詹姆斯耸肩，“好了赤井，别臭着脸了，一会儿就要开联合会议，你可是功臣，要知道在这次的行动中只有你不开心。”

“哦，意思是我还要跟放跑了我的猎物的蠢蛋们说恭喜吗？”

赤井秀一言简意赅，“去他/妈的。”

这次的作战确实只有赤井秀一不开心。

乌特雷萨尔和警方中的一些腐败分子相勾结，成为盘踞在圣胡安的心头大患，波本和苏格兰流窜到这里后，FBI和当地警方寻求合作，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