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科莫尔大笑,“毫不夸张地说,我换情人和换衣服一样频繁,只是这段时间恰好是我的gap day,而你,赤井,长着这样一张脸却不找女朋友,你的性取向会被怀疑的。”
“我的性取向确实与众不同。”赤井秀一轻描淡写地说。他故意停顿了几下,看到科莫尔表情逐渐凝固,才继续说:“瞄准镜和狙击枪才是我永恒的老婆,你应该想象不到我有多爱她。”
“好了,知道你们狙击手都是该死的恋物癖,你们就和青春期的小男孩装模作样说自己不喜欢姑娘只喜欢车一样。”
科莫尔边说着边伸展了一下身体摊在旁边,手臂枕在脑袋后,声音恍惚:“想起在匡提科时的日子了。”
“很怀念?”
“不。”科莫尔斩钉截铁地说,“谁会怀念在八十六华氏度的温度下负重跑。”
他顿了一下,小声补充:“但也确实很难忘,大家都是精英,我拼死拼活才能拿到好的成绩。”
“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开枪时的感受呢,还觉得很酷很刺激,像电影明星一样,但无论那时候教官说多少次实战与训练的不同,直到自己枪口下的靶子换成真实的人才懂致命武力政策到底意味着什么。”
“从学院走到现实总会有一段缓冲期,这很正常。”赤井秀一说。
“你也会吗?哈哈哈,我倒是没看出来。”
赤井秀一有点想去摸烟但又忍住了,“绿队的训练可要比匡提科严苛多了。”
科莫尔还是第一次听赤井秀一谈起他的过去,内心顿感欣慰,就像看到自己自闭症的孩子突然开窍了一样感动。但下一刻,他捕捉了某个单词,又变得瞠目结舌,“绿队?老天,你不会是从六队退伍的吧。”
“啊。”赤井秀一说,“是的。”
科莫尔捶胸顿足:“你怎么不早说!我一直以为你就是正规军退伍呢!”
赤井秀一迷惑了:“这有什么影响吗。”
“装x啊!”科莫尔恨铁不成钢,“我们组里之前有入伍经验的到处吹,跟着跑的姑娘一抓一大把,他可比你差劲多了,你那随便说两句不得起飞了啊。”
赤井秀一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科莫尔急忙凑上去:“那你给我讲讲呗。”
“拿去撩妹?”赤井秀一好笑地看他一眼。
被戳中心事的科莫尔心虚的打个哈哈:“哈哈,没,没有的事,去打脸我同事,早看他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不顺眼了,一天天瞧不起学院派……”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什么好的经历。”赤井秀一看科莫尔抓耳挠腮的样子,挑了点能讲的给他说,“常规训练还是很无聊的,各种模拟训练还算有趣,因为特种兵必须要适应各种极端环境,我们会突然被送到沙漠或者荒山演练,就是教官比犯罪分子还难搞,为了激发潜力,会给你发布一些人类不能完成要求。”
赤井秀一微笑:“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想给他们来上一枪。”
“呃。”科莫尔缩了缩头,“听起来很危险。”
“教官都是六队里精英的精英,肯定危险。”
科莫尔:“呃……”
其实他的意思是,赤井秀一听起来更危险。
“但那时对我来说更困难的是匿名评选,我们每个人都要选出自己心中前五名和后五名,我们决定着同队人的命运,但有时这不仅仅是看你的能力,还有……”
赤井秀一莫名停顿了下,科莫尔立刻理解了赤井秀一的言外之意。
作为唯一英裔美籍还带着亚裔血统的赤井秀一受到排挤几乎是必定的事情。
“在绿队,白人特立独行就是有创造力,其他人就是不服从管教的刺头,那时候我被单拎出来教训是常有的事。”赤井秀一目光移到科莫尔身上,“呃,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
毕竟科莫尔也是白人。
科莫尔头摇得飞起:“嘿,认识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才不是种族主义者。”
他迫不及待地问:“然后呢?你怎么解决的。”
赤井秀一耸耸肩:“还能怎么解决,那就成为最好的那个,让人闭着眼睛都没办法把你放在后五名。”赤井秀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训练到后期会有一次和正规军参与实战的机会,他们捏着鼻子选我的时候表情真的很令人发笑,如果当时有相机我一定会记录下来嘲笑一辈子。”
科莫尔诡异的陷入了沉默。
好硬核的操作,一般人还真模仿不来。
……该死,他一男的都觉得这样的赤井秀一真的很有魅力。
“好了,故事听完了,帮我个忙吧。”
科莫尔此时看赤井秀一的眼神好像在看一条闪闪发光的金大腿,听到大腿竟然让他帮忙,还没问什么就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你说。”
“帮我和沙格先生之间牵条线,我想见见他,最好尽快。”
“交给我好了!”
也不知道是被光环蛊惑了还是怎么的,科莫尔都没问赤井秀一为什么要认识沙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