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抵达东州后,裴敬舟第一时间就带人前往了乌戎,偷偷潜入王宫已是晚间,为了以防万一裴敬舟动作迅速将剑指向了熟睡的女王。
即便那一刻乌戎女王就已经察觉到危险睁开了眼,但总归是晚了。
“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想要刺杀本王。”乌戎女王危险的眯了眯眼,缓缓从床榻上下来,看向裴敬舟的眼神满是冷意。
裴敬舟也没有多言,只是将信物拿了出来。
乌戎女王看清裴敬舟手中的东西后,紧紧皱起了眉,语气异常不善,“你到底是何人!怎会有这玉佩!这玉佩的主人怎么了!今日你若不说个清楚休想离开!”
见状裴敬舟掏出了那封信递给乌戎女王,随即用寥寥几句话将此行的前因后果讲了个明白。
看完信,听完裴敬舟的话,乌戎女王松了口气,随即打量起裴敬舟。
“阿凝既然将玉佩交给你那便是信任你,能得到阿凝的信任你还是有两下子的。”
“在本王心中阿凝天生便是自由的鹰,当真想不到她最后的选择居然是嫁人——成为一个后宅女子,既如此还不如嫁与本王的阿弟呢,啧啧啧,当真不知阿凝是哪根筋搭错了。”
听到这些话裴敬舟面色冷了冷,收回了佩剑,纵使不爽,但裴敬舟还是开口了,“她没有哪根筋搭错了,她还是她,还是那自由的鹰。”
裴敬舟知道萧凝打算尘埃落定后利用假死脱身,所以他知道从始至终萧凝都没有变过,萧凝还是那个萧凝,没有因为与他的婚事而变得有什么不同。
听到这乌戎女王勾起了唇角,她本还想问一问萧凝过的是否幸福,是否欢愉,如今听到裴敬舟的话,她也不必多问了。
毕竟她的阿凝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既然如此你可以速度赶回去了,毕竟你们京中如今要变天了,你快些回去可以让阿凝不至于孤军奋战。”
乌戎女王软弱无骨的靠在床榻上,细致的瞧着手中那枚玉佩,她有的想阿凝了。
情至此处,乌戎女王都打算回忆往事了,这才发觉裴敬舟还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
顿时一股不悦从心中冒出,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走,真想让阿凝孤军奋战啊。”
“我就这么走了,东州怎么办。”裴敬舟冷冷的瞧着乌戎女王,没什么情绪的吐出一句话。
只此一句话乌戎女王就知道裴敬舟是何意味了,不就是担心她不出手吗。
“你好的很,居然敢看轻本王同阿凝的情感,你看好了,本王一向说到做到。”
话落乌戎女王拿过自己的外衫就朝殿外走去。
“来人!传令下去,集结兵力,天光破晓,速战速决,攻破羌月。”
此令一下,殿外的士兵们迅速动了起来,除了几个小丫鬟和护卫,其他纷纷离开。
“会不会太突然了,羌月提前一个月就准备起来了。”裴敬舟皱了皱眉,觉得乌戎女王行事有些莽撞。
听罢女王转身看向裴敬舟,一双魅惑的眸子里满是好笑,“看来阿凝没有告诉你本王当年是如何拿下的王位。”
“那年本王十七岁,就是在王宫中松懈时一举拿下了王位,自幼本王就喜欢速战速决,趁其不备也是一种成功的方法,不是吗?木桩子。”
看着裴敬舟的模样乌戎女王很是不屑,“来人!去唤王弟前来。”
话罢乌戎女王就走进殿中坐下。
女王的弟弟萨尔纳知道女王集结兵力后就一路赶过来了,所以女王并未等太久萨尔纳就到了。
“阿姐,怎么突然要攻破……”话都还没说完萨尔纳就瞧见了殿内的男子。
好在不等萨尔纳提起自己的大刀,女王就已经开口了,“不要管他,快些过来,阿姐有事交给你去办。”
听罢萨尔纳皱着眉收起了自己的大刀。
见阿弟在自己面前坐下,女王这才将萧凝写的那封信递过去。
萨尔纳看完后很是激动,“是阿凝!”
女王一脸笑意喝着茶水,阿弟是什么样子她早已料到了。
“对,是阿凝,信你也看了,阿凝如今遇到困难了,你现在就带上精兵前往,务必保证阿凝的……。”
“不需要,在下多谢女王的好意了。”
乌戎女王话还没说就被脸色极差的裴敬舟打断了。
裴敬舟简直要被气笑了,先前还说想让萧凝嫁给她阿弟,如今又让她阿弟前去保护萧凝,这什么意思啊,当他是个死人吗?!
女王皱了邹眉,语气不善,“让你立刻赶回去你不做,既然你不做那有的是人做,本王才不管你们宣朝的破事,本王只要阿凝平安。”
话落乌戎女王再次看向萨尔纳,“快去吧,现在就去。”
萨尔纳也没有理会裴敬舟,听到阿姐的话后,说了“是”就匆匆离开了。
见阿弟离开,女王这才悠悠站起来,看着被气的不轻的裴敬舟,女王不由得嗤笑,“等着吧,等本王拿下羌月,等羌月再也对东州起不到一丝危害你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