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敬舟而言,明宣帝算他另一位父亲,明宣帝教会了他太多太多,也给了他太多太多爱与关怀,他真的真的害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明宣帝。
想到这些裴敬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而萧凝自然察觉到了,“想哭就哭吧,但是哭过后这些情绪就要先放下了,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话落裴敬舟将头贴近了萧凝的脖颈,不一会儿萧凝就感觉脖颈处传来了湿意。
裴敬舟哭过就好了,待陆时安和齐贺寻前来时已经看不出一丝哭过的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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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敬舟将今早得到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听后三人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事情可能要麻烦世子和岁禾娘子了。二皇子虽然行事冲动,但我是不相信他会怒极杀人的,曹钧的死因还需得世子带上姜沐好生去查一查。三皇子那边是中了毒,太医说那毒棘手,也查不出到底是为何中的毒,所以三皇子那边需得麻烦岁禾娘子受累了。”
“瞧你这话说的,本世子也是在宫中长大的,二哥和三哥事就算你不提待我知晓后也不会放任不管的,二哥那边你就放心罢,我一定带着姜沐把事情查个明白。”
即便裴敬舟情绪调整的很好,但是齐贺寻还是注意到了,自幼一同长大,他是了解裴敬舟的,这人看着不着调实际上比谁都重感情,如今出了这些事他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
“我这边也请大人放心,对于三皇子的毒我一定竭尽全力。”
看着齐贺寻和陆时安,裴敬舟此刻真的很庆幸能遇见他们。
“如今我还不好出面,八皇子那边交给我罢,我带着木春和朱立他们去一趟卢氏祖宅,陛下那边有父亲,那皇太孙那边就交给你了。”萧凝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裴敬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抹了把脸又呼出一口气裴敬舟这才点了头,“可以,把天玑和天璇也带去吧,多带些人要不然我不放心,一旦有不对劲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危。”
对着萧凝嘱咐完裴敬舟又想到了陆时安现在的情况,“岁禾娘子可能要费些心了,齐贺钰那边应该会在暗处观察你,所以替三皇子解毒一事务必小心再小心,万不可被齐贺钰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自威远大将军回京后陆时安能察觉到——貌似又多了几个人无时无刻不再跟着自己,想到这陆时安点了点头,“我知晓了,前去三皇子那边时我会换身装束再三小心的。”
几人就这么商讨了半个时辰,最后所有事情大致安排完成。
与此同时的永平王府可谓是一片寂静。
“小钰,你长大了,仗着师父和你母妃疼爱你都敢为所欲为了,就非她不可吗。”俞戡语气无波无澜,静静喝着手中的茶。
齐贺钰脊背挺直站在俞戡面前,整个人一改往日小心翼翼的模样,“师父,我知道您和母妃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好,想为不争气的我争一争、搏一搏,而我对于母妃和您一直以来都是又敬又爱的,这一点从未该变过,可是从始至终你们没有一个人在乎过我的想法,如今我也只是想护住陆时安而已。”
听罢俞戡抬起眼皮看向了齐贺钰。
昨晚他就听手下人说了,跟在陆时安身边的人全被齐贺钰的人解决掉了,就连八皇子那边齐贺钰也插了手。如若不是齐贺钰插手,陆时安现在可能身首异处了,那八皇子可能也已经中毒了。
昨夜太晚了俞戡并未前来追究齐贺钰的责任,今日一早他便早早赶来了,本来还准备问责呢,但如今看到齐贺钰与自己谈判的样子,俞戡一时没了问责的打算,心中只剩欣慰。
看着齐贺钰终于不在是那副软弱的模样俞戡甚至笑出了声,虽然这份改变是因为一个女子,但也无伤大雅,总归是有所改变了。
“哈哈哈你长大了,师父不好再三替你做决定了,既然你已经考虑好了,那师父就依你的意思。”俞戡笑的开怀,话音到此却转了个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若被师父察觉那女娘是在说谎,到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后半句话俞戡虽然是在提醒齐贺钰,但是眸中的笑意未减。
“是,师父。”
看着俞戡并未生气齐贺钰松了口气,他一向爱戴俞戡这个师父,即便是要保下陆时安,但也不想因此和师父闹掰,毕竟师父因为算得上他半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