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落下,齐贺钰的脸偏向一侧,苍白的脸上瞬间印上了刺眼的巴掌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欺君之罪一旦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必会掉上一层皮,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你不抓住机会就罢了,居然还敢出来坏事。”
李贵妃冷眼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她对这个儿子的感情很是复杂,既恨他的出生又忍不住想替他谋一条明路。
得知大概真相的她已经许久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整日整日无法入睡本就让她精疲力尽,如今大好机会被她的儿子轻易搅乱,这么久以来的费心谋划付诸东流,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母妃息怒,现下这个时机将此事说出来并不妥,此事涉及到了尚书令府、定国公府以及瑞王府,眼下我们真的要给自己树立这么多敌人吗?
且不说这三股势力,就单单将那位少夫人拎出来此事也不好收场吧?眼下父皇恐怕已经注意到那位少夫人了。”
齐贺钰早就发现了母妃的不正常,而替嫁一事他也已经大概知晓,如此细细推敲一番他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假陆时安的真实身份,他虽不知母妃和那人到底发生过何事,但令母妃日日忧心之事想必和那人和假陆时安脱不了干系。
果然听了齐贺钰的话李贵妃貌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此事办的太着急,她居然忘记了明宣帝那边可能会发现不对劲。
“快去南山调人,不论用什么办法,今明两日她必须死。”李贵妃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手中的动作暴露了她现在慌张的心。
宣明帝可能已经猜到了,那丫头不能再留下去了,只要把柄没有被抓住那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是,儿臣这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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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齐贺钰站出来的那一刻陆敏茹就知道自己应该只有死路一条了,她已经彻底没了利用的价值,彻彻底底沦为了一颗棋子,想到自己的结果陆敏茹脑中发懵,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死了过去。
但就算是晕死了过去也还是被几个太监抬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宣明帝坐在高位上,轻扫了一眼跪成一排的四人以及晕死在不远处的陆敏茹,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陆二娘子既然敢在宫宴上站出来说这件事,那这件事一定不是空穴来风,说说吧,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朕,现下说清楚朕不算你们欺君。”
宣明帝将视线落在萧凝身上,赵清韫宣明帝是见过的,现在恢复正常的萧凝确实更像赵清韫,但是刚刚在宴会上,萧凝那副委屈的模样当真是像极了她,宣明帝对此不可能会记错的,毕竟那人的面容是宣明帝日日夜夜所思念着的。
齐贺寻不傻,就连宣明帝都这么问了,所以替嫁一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看着裴敬舟腰板挺直恭敬的低着头齐贺寻心里五味杂陈的。
“陛下,在向您说明情况前不知可否让这位娘子替您把一把脉。”萧凝还记得前段时日明宣帝病倒一事,眼下皇城中波橘云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萧凝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让她务必保证宣明帝的安危,虽然裴敬舟说已经安排了自己人在宣明帝身边,但萧凝还是想让陆时安再去确认一遍宣明帝的身子到底如何。
看着萧凝那双冷静下来的眸子宣明帝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看到陆时安细细探了探脉,随后向自己点了头萧凝这才松了口气。
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萧凝有些紧张,下意识去看裴敬舟,见裴敬舟眸中肯定向她示意萧凝的心绪这才再次平稳下来。
……
“裴敬舟你可真能耐,合着你们仨连起伙来就骗我一个呢,亏得我还觉得咱们四个是独一无二的。”齐贺寻越说越委屈,越说鼻尖越酸涩,他以为他们四人是能并肩作战的关系,没想到到头来倒是他想多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头大,这事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好,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安抚齐贺寻的情绪。
“行了,哭哭唧唧像什么样子,是我们做的不对,这种事情绝对没有下次了。”
在两位女娘的注视下,裴敬舟硬着头皮抱了抱齐贺寻,语气也很是不自然。
而听到裴敬舟这么安慰自己齐贺寻哭的泣不成声,先是回抱住了裴敬舟,后又想到裴敬舟是个大男人,果断极其嫌弃的推开了他,“搂搂抱抱想什么样子。”
知道齐贺寻这是原谅他们三人了,萧凝和陆时安对视了一眼后忍不住笑起来。
“瑞王世子心怀宽广不会再和我们计较了吧?既然如此那还要麻烦瑞王世子送岁禾娘子回定国公府了。”萧凝尽力克制住自己的笑意,但又和陆时安对视了一眼瞬间破功。
“呜呜呜求之不得。”
因为他们的计划齐贺寻已经许久没有和陆时安单独相处了,如今好不容易得了空他必需牢牢把握住。
而萧凝身边的陆时安听到齐贺寻哭哭唧唧的话顿时收敛了笑意,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局促,见状萧凝并没说什么。
见陆时安和齐贺寻上了马车萧凝二人才放心上了尚书令府的马车,而双方都没想到今夜他们两边会双双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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