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没事吧!”秋月趴在围墙上一脸紧张的看着摔了个四仰八叉柳静棉,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压低了声音。
“哎呦喂,真是摔坏我啦。”柳静棉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站起来。
缓了一小会儿这才对秋月摆摆手,“你快些回房中罢,千万别被发现咯,我去去就回。”说着像只小兔子一般一溜烟跑没了。
因为跑的太急,柳静棉忘记看路了,突然撞到一个香香软软的怀里,还不等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屁股墩,“嘶,我的屁股。”
“没事吧,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带你去寻郎中。”突然被撞萧凝脸上没有一分恼意,在京中她总是方方面面演的滴水不漏。
好熟悉的声音啊。
柳静棉抬头看去,这不正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貌美阿姊吗!
“阿姊!是你!你还记得我吗!”柳静棉也顾不得屁股疼不疼了,很是欢喜的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那日回府后她问过祖父和父亲,得知貌美阿姊可能是陆家长女陆时安后她本想去寻她的,可是还不等她去寻貌美阿姊就听到貌美阿姊离京了,于是这件事情就一拖再拖,正巧碰到最近几月她玩野了,这件事情就有些抛之脑后了。
如今一看到貌美阿姊她便也全记起来了。
看着貌美阿姊微微蹙眉有些不解,柳静棉也不在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拉起萧凝的手来,“许久未见阿姊怕是忘记了,不过没关系,棉棉都记着呢,锦绣阁那日阿姊说过,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朋友了,不知道现在棉棉能不能成为阿姊的朋友?”
看着眼前小女娘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笑意,这样的一双眸子让萧凝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是那个像小兔子一般的小家伙。
萧凝眼中的恍然大悟柳静棉看的真切,知道貌美阿姊记得她后她也顾不得出去玩了,直接拉着萧凝的手欢喜的往家跑。
“阿姊我要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们,他们都要好好感谢你呢!”
小姑娘很是兴奋,力气也出奇的大,萧凝怕伤到她也就没挣开。
柳静棉刚刚其实没跑多远,所以现在跑回太傅府也就几步路的事。
看清眼前的牌匾,萧凝终于想起来昨晚她为什么会觉得“柳静棉”这个名字耳熟了。
小女娘还紧紧的抓着萧凝的手腕,萧凝看着跑的满脸通红的小女娘不得不感叹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祖父!父亲!快看啊,我找到貌美阿姊了!就我一个人哦。”柳静棉看到祖父和父亲正好在正厅,便拉着萧凝跑过去,随后像是献宝一般把萧凝往前推了推。
“你啊你,是不是又偷偷从后院跑出去了!”柳太傅放下杯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尽是宠溺之情。
一旁的柳院使也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把目光落在萧凝身上。
“我听棉棉这孩子提过你,多谢那日你能站在绵绵这边,这孩子那时候刚回京不久总是不老实,出门还不愿意带护卫,在外受了什么委屈被人欺负了去我们都不知道。”
柳院使悠悠说着,虽是感谢之言但眼底并无多少情绪,想来是觉得她总归和陆敏茹是一家人。
萧凝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向两位长辈行了礼,“柳院使言重了,那日之事确实是小妹之错,她被父亲惯坏了性子有些许跋扈,棉棉无错妾身自是要为棉棉讨个公道,妾身不会因为犯错之人是妾身的小妹就对她多有包庇。”
听完萧凝的说辞柳太傅点了点头,“为了表达谢意,裴少夫人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不论你提什么要求我们都满足,因为棉棉值得。”
不愧是太傅,说起话来果然豪气,就连裴敬舟都得说是在能力范围内满足。
见到萧凝有一丝犹豫柳静棉笑着挽上了她的胳膊,“阿姊快提要求罢,祖父和父亲都很好说话哒。”
看着柳静棉纯真无邪的笑容萧凝吐出一口气不卑不亢的看向两位长辈。
“妾身确有一个请求,妾身想调取宫中的医案卷宗。”
此话一出柳太傅和柳院使目光沉沉看向萧凝,但萧凝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气氛有一瞬的僵持,柳静棉见祖父和父亲都不应不满的撇起了嘴,“祖父不是说什么棉棉都值得吗,怎的不应下阿姊的请求,祖父~父亲~”
柳静棉软硬兼施,跑到祖父面前摇摇祖父的胳膊,又跑到父亲的面前摇摇父亲的胳膊。
柳家没人能拒绝柳静棉的撒娇,而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父子俩对视一眼,柳院使轻咳一声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笑出声,宠溺的点了点柳静棉的脑袋,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你啊你。”
见父亲应下柳静棉笑着抱着父亲的胳膊,甜甜道,“棉棉就知道父亲最好啦~”
虽是全家宠爱的小女娘,但柳静棉性子并不骄纵,从祖父和父亲一开始并未明确拒绝此事时柳静棉就知道这事还是能应下的,既然父亲能应下她便不想让貌美阿姊失望,如若父亲一开始便拒绝了,她也不会强求父亲应下。
此事也不是小事,柳院使便让萧凝跟着自己去了书房,而柳静棉就乖乖留在正厅陪祖父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