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都快要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了还不见周屹出来,顿时裴敬舟又忍不住心急起来,有什么话能说这么久?他和萧凝还没说过这么长时间的话呢。
刚想去房中一看究竟周屹和裴敬嫣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姜沐,见三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后裴敬舟心又一梗。
这边裴敬舟还在捂着心口大口喘气,那边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行,你先退下罢”,听到声音后裴敬舟简直脑子都快要炸了,这到底有完没完!
而一踏入颐香院齐贺寻就瞧见裴敬舟背对着他弯着腰,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渡之兄这是怎的了?”
原本还想发作的裴敬舟在看清来人后难得感动,原来是齐贺寻,还好,还好齐贺寻还知道关心自己。
但不等裴敬舟再多感动一会儿,下一瞬他就感动不起来了。
“瞧瞧你这幅样子,陆时安每天要面对你这张死人脸也怪倒霉的,你要是不舒服快些去寻个郎中瞧瞧,别在这里影响陆时安休息。”
说完就走也不管心一梗又一梗的裴敬舟,刚走没两步齐贺寻又返了回来,还以为是齐贺寻是良心发现了,结果这人只是开口询问萧凝现在方不方便。
也罢也罢,裴敬舟失去了所有力气,平复好心绪便带着齐贺寻进了房总。
齐贺寻进来后先是一番客套,随后便坐在凳子上开始闲聊,聊着聊着就开始说起齐贺钰,听到这个名字当即齐贺寻翻了个白眼。
“他这人烦得很,仗着自己早产体弱处处装可怜,不过本王自幼聪颖……”
“你说什么?”
齐贺寻话还没说完陆时安就打断了他。
突然的打断让齐贺寻有的摸不着头脑,“啊?我说我自由聪颖次次都能看穿他的小把戏。”
“不是,前面一句。”陆时安表情严肃,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了一旁的裴敬舟。
而裴敬舟接过药碗后也很自然的代替陆时安给萧凝喂药。
萧凝一瞬间不太自在,但是裴敬舟动作强硬,那边陆时安还在问话,萧凝想了想也就没再拒绝裴敬舟。
“他这人烦得很?”齐贺寻摸不着头脑有些不太确定道。
“不是,你是不是说齐贺钰仗着难产体弱?”陆时安回忆了个大概。
“对啊,他这人就是仗着自己难产体弱处处装可怜,可烦了。”一说起这人齐贺寻语气就有些不好。
“不对,我替他把过脉,他身子的亏损不像是难产而至,倒是常见的早产而至。”陆时安回想起那日替齐贺钰把脉,满脸肯定说起这件事,她绝不可能搞错。
此话一出除了陆时安剩下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全部都是一脸不明所以。
“我不可能会搞错的,他的体弱绝对不是因为难产,那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说他是难产导致的体弱,难产,难产。”陆时安绞尽脑汁想着这不合理的事情,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难不成是在篡改月份。”
此话一出四人神色严肃。
为什么要篡改月份,目的是什么,又是何人想要篡改此事。
四人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篡改有孕的月份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后宫的勾心斗角,而另一方面就可能是这个孩子来路不明。
后一个猜测过于大胆,他们四人互相对视一番谁也没有说出口,此事若是真的那牵扯甚广,这件事非同小可绝不是儿戏,他们也要为自己所言负责。
再度冷静下来萧凝和裴敬舟对视一眼准备同齐贺寻和陆时安说明他们现在已有的线索,毕竟人多力量大,能早日拨开这团迷雾只会对大家都好。
裴敬舟同齐贺寻和陆时安说起了私铸钱币、青山字迹以及玄鸟图案一系列事情,对于萧凝叔父一事裴敬舟特意隐去了,不是他不信任齐贺寻,只是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对于利用真假陆时安来引诱齐贺钰上钩一事,裴敬舟也只是告诉齐贺寻他已经安排好了,并没有告诉齐贺寻真假陆时安的真正真相。
听罢齐贺寻又又又骂起了齐贺钰。
待齐贺寻冷静下来,四人出谋划策好一番商量,最后把整件事情的大致方向彻底定下来,如此一来只剩引齐贺钰入局随后便可请君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