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陆时安疑惑的看向雀铃。
雀铃这才说起缘由来。
萧凝既然想去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陆时安看在瘫躺在床上的人就知道此去西州应该是会牵扯到萧凝想要查明的事情。
而且西州这个地方怎么有些耳熟呢,最近天气冷了不少很多人都受了风寒,陆时安在济民堂整日都很忙,以至于最近对除了萧凝和济民堂的事其他的她都有些记差了。
略微思考了片刻陆时安这才想到了前两日齐贺寻的邀请,两日前陆时安忙碌完济民堂的事情刚要离开就被齐贺寻叫住了。
齐贺寻说之后他要去西州一趟,西州最近几年一到这个时候就会出现疫病,很多医者都没办法彻底解决这件事情,西州处在边境如若常年一到这时候就被疫病侵扰,时间久了各方面恐怕会出现大乱子,所以齐贺寻想要邀请陆时安一同前往西州。
陆时安当即就答应下来了,这些天太忙了也就忘了同萧凝说,今日听了雀铃所言这才想起来。
看着好似万念俱灰并且一动不动瘫躺在床榻上的萧凝,陆时安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到陆时安的笑声萧凝既震惊又疑惑的撑着身子坐起来,用几乎哑的发不出声音来的嗓子谴责道,“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你别说话啊,这嗓子根本就不好。”陆时安听着萧凝哑的不行的声音这才忙的收起笑容安抚着。
“你放心好了,左御史中丞那边我去说,保证你也能同去。”听雀铃那意思裴敬舟本就想带着萧凝,只是担心萧凝的病情能不能受得住,如今她也会去西州那裴敬舟自然没什么顾虑了。
见萧凝想开口说话陆时安一把将一盏茶放在了萧凝嘴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现在嗓子不好还是不要开口为宜,我还着急回济民堂,你就安心呆在这吧。”话落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陆时安匆匆离去的背影萧凝疑惑的看向雀铃,而雀铃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离开了颐香院后陆时安才又笑出声来,萧凝一直以来都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老成,最近今日可能是因为生了病的原因倒有了几分孩子气,想到萧凝刚刚的模样陆时安有些忍俊不禁。
笑归笑陆时安并没有忘记答应萧凝的事情,回到济民堂陆时安就写了一封信交给银珠,让其送去御史台。
明日就是动身前往西州的日子了,夜色渐深萧凝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有些心急,她不知道下午陆时安那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裴敬舟到底同意没,焦虑在心底蔓延以至于已经到了平日里歇息的时间萧凝还坐在院子里。
已经坐了许久萧凝有些坐不住了开始在原地来回踱步,终于听见了脚步声萧凝欣喜回头。
月色洒在裴敬舟的身上,莫名的给他增添了一丝柔和之意,再者裴敬舟今日身着一身月白色衣衫,从头到尾都散发着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气息,这样的裴敬舟萧凝还是头一次见,但萧凝心里想着事,对于裴敬舟的变化也只是匆匆瞧了一眼。
见裴敬舟走到自己面前,萧凝哑着音开口,“我能否同去。”
裴敬舟看着眼前人鼻尖被冻的泛红,斗篷里也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皱了皱眉但总归说不出责怪之言,替萧凝紧了紧斗篷裴敬舟这才缓缓出声,“怎的在这站着还穿的如此单薄,明明还病着。”
心里想着事的萧凝自然而然忽视了裴敬舟眼底和言语中的关切。
见裴敬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萧凝急了,“我说我能否同去咳咳咳。”
本来想逗逗萧凝的,但是见萧凝急的都咳了起来裴敬舟没了逗弄的心思,“你别急啊,岁禾娘子已经写信告知我了,你当然可以同去。”
听见这个答案萧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自己着急的事情解决了,萧凝这才有空多看裴敬舟两眼。
“我记得你今日出门时身穿的不是这身衣裳。”
裴敬舟今日穿着实在古怪,萧凝看着也别扭。
“今日去看宸王殿下不小心和一个洒扫丫鬟撞到了,衣裳湿了大半,宸王妃怕我染上风寒便拿了一身宸王殿下的衣裳给我。”裴敬舟一边随口回应一边牵着萧凝的手往房中走。
萧凝想要挣脱裴敬舟的手,但裴敬舟却不愿放手,想着明日还要去西州萧凝索性也就由着他了。
直到已经躺在床榻上萧凝也不知道裴敬舟怎么了,看着裴敬舟又是给自己掖被褥又是给自己放斗篷,总之就是围着自己一刻都闲不下来,萧凝动了动嘴唇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自从宸王大婚那一日裴敬舟就开始有些反常了,而且裴敬舟已经很久没有表现出纨绔不正经的模样了,最近这段时间裴敬舟好似卸下了伪装一直在做自己——沉稳又细心,这着实有些怪异但萧凝确实不知道裴敬舟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