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桥便很快就要到净法寺了,随着队伍上了桥李珈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正在李珈感觉没希望了的时候,桥上抖动了起来。
不知发生了何事李珈只好唤了几声自己的丫鬟,但前前后后唤了好几声也没人应。
李珈大着胆子走下了马车,桥上很窄,一只只箭羽袭来所有人都在乱窜,不知是谁人撞到了李珈,李珈重心不稳后退了两步身子靠在桥柱上,还不等李珈稳住身子一只箭羽插入了李珈的胸口,这让本就没站稳的李珈直接身子后仰掉入了湍急的水流中。
箭羽还在不停的齐发着,没人去管李珈的死活。
李珈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的李珈整个人都是发懵的,周围入眼全是陌生。
“李娘子醒了,我已按李娘子所言替李珈制造了一场假死,你的要求我做到了,也请李娘子知无不言。”萧凝坐在床榻对面的圆桌前小口饮着茶水,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看向李珈。
“咳咳咳,我猜的不错,果真是少夫人,多谢少夫人出手相助,小女感激不尽。”李珈强撑着坐了起来向萧凝拱手致谢。
“李娘子还是好生躺着吧,虽是假死但箭羽可是真的插入了胸口。”萧凝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看着李珈。
“可曾有人因为此事受伤。”李珈是想借假死而逃离李家,但她并不想让无辜的人因此而受伤。
听到此话萧凝挑了挑秀眉,“还以为李娘子是个狠人,没想到李娘子倒是个心软之人。”
“这不是心软,我只是不想无辜之人被牵扯进来,他们不能因为我想逃离而家破人亡。”李珈的手缓缓放在受伤的左胸口处,箭羽射入实在太痛了,那些无辜之人本不该受此痛楚。
萧凝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放心吧,除了你没人受伤,那些人最多呛了几口水,你的伤口也不严重,箭镞做了改动威力大大减半。”
得知无人受伤后李珈松了口气,随即简单明了说出了自己已知的事情和猜测的事情。
“李湛。”萧凝嘴里淡淡吐出这个名字,这人她稍稍有些印象。
这边萧凝还在想着怎么跟裴敬舟说起李湛,那边李珈再次开了口,“少夫人相助之恩小女无以为报,敢问夫人身边是否还缺少暗卫,小女愿做夫人的暗卫,时刻守在夫人身边护夫人周全。”
李珈所言吸引到了萧凝,听到李珈这么一说萧凝觉得自己确实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手下人,不论是裴敬舟的人还是定国公留下来的暗卫,她虽都能吩咐办事,但到底都不是她萧凝的人,看着眼前虚虚弱弱的小娘子萧凝悠悠开口,“你?暗卫?”
听出了萧凝言语中的不信任,李珈为自己争取到,“少夫人请给小女一个机会,如今李珈已死,小女孤身一人离去不免危险,留在少夫人身边才是最为稳妥的,小女不怕苦不怕累,前些日子小女瞧着少夫人手下的人身手很是了得,小女愿意跟在那人身边潜心学习。”李珈跪在床榻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
稍稍回想萧凝就知道李珈说的那人是谁了,看了看眼前磕头的女娘萧凝思索一番还是准备松口留下她,不过朱立终究是定国公的人,萧凝打算亲自带一带这个女娘,“既然如此你便留下吧,李珈已死自此你便名唤木春,万木争春,可好?”
木春木春,万木争春,在嘴中喃喃低语了两便木春再次谢起萧凝。
“日后你跟着我潜心学习就好,我喜欢你争强好胜的性子,好好养伤吧,这里很安全。”话落萧凝便款款离去。
既是做暗卫又是“跟着我潜心学习”这不就意味着她会功夫吗!后知后觉的木春惊得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萧凝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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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衿月已经连续在宸王府照看齐贺远几日了,期间李家的四娘子李珈遇歹人致死的消息她也听说了,对此卢衿月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她或多或少是对李珈有着怨恨的,但理智又告诉卢衿月此事李珈也是受害者,矛盾的心理让卢衿月整个人都很烦躁,于是卢衿月索性不去想李珈这个人。
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李珈,卢衿月烦躁的摇了摇头随后面上换成了浅浅笑意看着睡的安稳的齐贺,坚信齐贺远能醒过来的远卢衿月握住了他的手,很自然的把齐贺远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快些醒来吧,等你醒了咱们就成婚。”
这边的卢衿月没日没夜的守在齐贺远身边,那边的裴敬舟也在萧凝的暗中指引下没日没夜查起了李湛。
可是李湛各方面都让人挑不出错处,甚至同李湛仅仅有过一面之识的同窗对李湛都是满口夸赞,大家口中的李湛分明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
裴敬舟看着手下人传来的消息皱起了眉头,此事远比想象中困难,不过幸好在裴敬舟焦头烂额之际齐贺远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