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看到齐贺寻那边的动作就知道没人受重伤,随后找的刚刚自己所骑的马直接翻身上马。
视线落在翻身上马的萧凝身上,裴敬舟就这么盯着她的背影,刚刚那个男人因为萧凝的原因裴敬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让裴敬舟觉得有一丝丝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不过这种感觉只出现了一瞬,快到裴敬舟抓不到原因。
“不是我说,陆娘子可真不是个好惹的,先前只是单纯的觉得陆娘子不好惹,今日见到陆娘子这行如流水的招式真是开了眼了,裴兄啊裴兄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招惹陆娘子,如今把人惹生气了有你受的,你瞧瞧刚刚陆娘子那是压根没把你这个夫君放在眼里啊,估摸着心里更没有你,先前还觉得一个乡下女恐怕留不住你这人的心,如今看来是谁留不住谁的心可说不好咯。”齐贺寻在裴敬舟身侧说的津津有味,他觉得裴敬舟可能会栽在陆娘子手中,好不容易能瞧见裴敬舟栽跟头,齐贺寻光在心里这么想着就控制不住想笑,全然忘了身侧还有一个裴敬舟。
还不等齐贺寻笑出声突然觉得身边有些冷意,侧头一看就瞧见了裴敬舟黑如锅底的一张脸,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猖狂了些,齐贺寻迅速后退远离了裴敬舟。
一行人慢慢回到县中,来到县中发现郡守调派来的人已经到了,来的人不少,目的明确去了边界处。
永安县这类事情经常发生,县中之人对于事后修复这件事已经熟练起来,只不过这次要严重些,不过就算严重些县中之人也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事后修复。
如今有了郡守调派下来的人手,加上左御史中丞和瑞王世子的人手,仅仅用了一日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有受伤的人员需要慢慢恢复还有被毁坏的几处房屋需要慢慢修缮。
眼见着县中恢复的差不多,萧凝向裴敬舟提出去看一看那天那个受伤的男人,听见萧凝在用询问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裴敬舟有些不可思议的挑了挑眉,自此自己发现萧凝师从范玉华后萧凝在自己面前就再也没有过用询问或者是商量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今日这很是反常。
想看看萧凝到底想要做什么,裴敬舟没有过多思索就答应了下来。
男人家很好找,到了之后裴敬舟被萧凝推到里间同男人一处,按萧凝的话来说她一个有夫之妇不好同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
裴敬舟听完轻笑了一声,现在说的像那么一回事,昨日可没见她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妇,扶了那男人一把不说还撕了自己的裙摆给男人包扎,最后甚至还说要亲自送这男人回去,不过裴敬舟并不打算计较这些,其一是他觉得萧凝昨日举动虽有不妥但也并未让自己难看,其二他怕说出来惹的萧凝不开心,本来对于自己动手一事萧凝就没消气,如今再说教一番定是讨人嫌的。
就这样裴敬舟进了里间同男人闲聊起来,而萧凝有了上次翼州跛腿男人的经验,这一次她直接找到了男人的母亲。
一番闲聊下来萧凝得知男人名叫李安,如今正处于弱冠之年(二十岁)自幼便在永安县长大,儿时不爱读书写字无奈只能送去武馆,年岁渐长便打算投军,是听县令说加入了巡逻小队之后有机会得以被举荐这才加入了巡逻小队。
萧凝不甘心的又问起了李安的父亲,但李母说李安的父亲早早便病死了。
眼见着没什么收获,萧凝也不再追问,带裴敬舟出来后两个人便一同返回暂住的客栈。
回去的路上萧凝缓声开口,“夫君最近不是想要找个人带着你们调查吗,在时安看来不如选李安。”
萧凝的话可让裴敬舟有些许讶然,已经这么对自己说话了,难不成是要消气了?
按住心底的雀跃裴敬舟轻声反问,“理由是什么。”
“昨日的情况夫君应该也看到了,李安有血性有坚韧,能明显看出来他同队伍中的其他人不一样,这样的人往往最正直最忠诚,如若让时安选那我就选他。”萧凝一字一句娓娓道来。
话中意思裴敬舟听出来了,用正直和忠诚来形容李安,那是觉得正直的李安会忠于宣朝而不会忠于昌平郡的郡守亦或者是永安县的县令,更不会帮助郡守或者是县令助纣为虐,假设郡守或县令真的做出了违反律法之事,那这个李安若是知道些什么必然会说出来。
萧凝说的不无道理,况且裴敬舟自己也觉得李安这个人是个有想法有韧劲的,综合考虑后裴敬舟答应了萧凝,两人回到暂住的客栈后裴敬舟就找到天枢让其次日一早就去找李安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