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暂时解除,陆时安忙的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匆匆抬眼看去发现是萧凝,瞬间鼻尖更加酸涩,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陆时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萧凝拽住曹钧放在陆时安腰间的手,之间就卸了他的胳膊,在曹钧大叫的时候又一脚把他踹到一边。
曹钧咬牙切齿让身旁的兄弟一起上,面对面前五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萧凝连眼都没眨一下,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人撂倒了。
五人躺在地上疼的打滚,萧凝目标明确走向曹钧。
看着满眼狠厉的萧凝,曹钧吓的朝后挪动身子,“你个贱人!我是刑部尚书曹于忠之子,你今天敢动我你死定了!”
萧凝嗓子疼全程都未曾言语,如今听了曹钧的话也只是歪头朝曹钧露出丝丝冷笑,眼里满是不屑。
一步一步走向曹钧,曹钧已经退到门边别无可退,挣扎着站起来曹钧就往门口跑。
萧凝嘴角微勾并不打算放过他,随即又重重的给了曹钧后背一脚。
曹钧趴在济民堂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曹钧趴在地上即便浑身都疼但仍不忘放狠话,“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你说我夫人是贱人,还要杀了我夫人?”
瑞王只要不在京中齐贺寻就会住在南街这边最大的酒楼里,路过这边看见围了好多人,裴敬舟忍痛走近,刚挤过一层又一层的人来到前面,就有个人被踹飞趴在自己脚边,抬头一看裴敬舟就看见了站在济民堂门口的萧凝,随后就听见了脚边之人的狠话。
曹钧听后挣扎着抬头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万万没想到那贱人居然是定国公的外甥女,左御史中丞裴敬舟的夫人。
看见裴敬舟在这横插一脚萧凝顿时没了兴致,曹钧估计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而且他那个胳膊就算接好了也使不上什么劲了,这样想着萧凝打算暂时先放曹钧一马。
瞧着济民堂里乱糟糟的,萧凝走到曹钧身边用脚踢了一下曹钧,曹钧翻了个面,萧凝冷脸拽过曹钧腰间的荷包,语气也冷的吓人,“爬起来向岁禾娘子道歉。”
曹钧不敢反驳,龇牙咧嘴艰难起身。
萧凝走到济民堂中把荷包扔给老师傅,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帷帽戴在陆时安头上,把陆时安拉到济民堂门口。
“道歉。”萧凝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意思。
曹钧费劲站起来,艰难鞠躬道歉。
“要是想偷偷摸摸报复济民堂和岁禾娘子,先好生掂量掂量需要付出的代价,滚。”
听到‘滚’后曹钧马上一瘸一拐离开了,围观的百姓都拍手叫好。
济民堂斜对面的茶楼上,陆敏茹看着底下的闹剧,视线在萧凝和头戴帷帽的女人身上来回转,这场闹剧全程她都尽收眼底,一个猜测在心底慢慢滋生,陆敏茹勾起唇角脑中有了想法。
站在人群中的裴敬舟看着萧凝脖颈处的痕迹,以及刚刚听到的嘶哑声音,刚想上前说些什么,萧凝就转身看向了陆时安,“先回府吧。”
陆时安已经平复冷静下来,告诉萧凝还得一会药才能煎好,还需得再等一等。
听罢萧凝拉着陆时安回到了济民堂中。
陆时安对今天的事向老师傅表达了歉意,但老师傅是个明事理的并不怪陆时安,这本不是陆时安的错处。
外面的裴敬舟见萧凝进了去,自己也厚脸皮走进去,看见萧凝正立在书架前翻着书,正要过去就被雀铃拦住了,“裴公子还是不要靠近我家娘子为好,我家娘子可受不住您再欺负一次了。”
见此裴敬舟也只好留下“抱歉”二字便离开了。
裴敬舟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膏的味道萧凝还是能闻出来了,见裴敬舟走远萧凝勾了勾唇角,她赌对了。
脖颈处的伤痕虽看起来可怖,但对萧凝来说也还算是小伤,裴敬舟当日肯定是没打算掐死自己的,只是想吓自己一番让自己慌了阵脚说出实话,这份婚事乃定国公死前所求,皇上亲自下旨,给他裴敬舟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就这么掐死自己。
如今尚书令府的态度萧凝看了个大概,此事之后拿捏裴敬舟可谓是轻轻松松。
萧凝心情不错,嘴角自然勾起,眼底也有着笑意,一旁的雀铃见了很是不解,但也没有多嘴去问。
另一边裴敬舟唉声叹气来到了齐贺寻长住的酒楼,走进齐贺寻的房间齐贺寻还在呼呼大睡。
看见齐贺寻这潇洒的样子裴敬舟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谁知这一下就坐在了齐贺寻胳膊上。
齐贺寻大骂着手摇足踢,每一下都正中裴敬舟的后背,裴敬舟疼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实在是撑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
房外守着的文元和山奈对视一眼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