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盘算下次要不要找王爷讨一点。
江瑾瑜却示意他尝一口再说。
张元白抿嘴一喝就发现不对劲了,没有腥味!口感带着茶香,回甘醇厚。
尝了一口,忍不住又喝第二口。
他看向江瑾瑜,好奇道:“味道怎会如此?”
江瑾瑜笑道:“这是用茶汤和羊奶混合一块煮的,还放了糖,滋味自然不一样。”
张元白又喝了一大口,快慰道:“味道很不错,如今天还冷,若是能每日都来上一壶,这日子别提多美了。”
江瑾瑜笑道:“有何不可,只要有奶,我每日调一个口味,冬日让你喝甜滋滋的暖奶茶,夏日让你喝甜爽可口的果茶。”
张元白反问道:“果真?还能做出各种口味?”
江瑾瑜点头,想到后世喝过的奶茶,张口就来:“桂香浓浓的桂馥兰香、有茉莉清香的伯牙绝弦......应有尽有啊。”
张元白握住他的手,“瑾瑜,想不想赚大钱?”
有钱不赚,天理难容,江瑾瑜没有拒绝的道理。
一刻钟后,他听了张元白给他描绘的商业蓝图,感慨不亏是王府高级的CFO。
只要给他一杯奶茶,他能帮你想办法开一条街的奶茶店。
“既然师兄有想法,那就按照师兄的想法开店,我定全力配合。”
“这茶汤滋味十分不一样,我敢保证到时必然风靡边关,我们甚至可以把铺子开到京城。你放心好了,为兄必然攒够娶妻的彩礼钱。”
江瑾瑜却不想这般,他抓着张元白就立了字据,“开铺子的钱一起出,我负责研发奶茶,师兄负责管理,分红五五开。”
张元白不以为意,“区区一个铺子的钱,不用你出,别看我平日低调,但跟在王爷身边那么多年,不说家财万贯,但也略有薄产。”
江瑾瑜伸出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亲兄弟明算账。”
张元白拗不过他,值得无奈地按手印。
“吱呀。”
窗户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将两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就见一只橘黄色的猫头探了进来,被人发现了,更是大摇大摆地跳窗进来。
张元白松了口气,一个跨步走到半斤跟前,将猫抄了起来,“半斤,你神出鬼没的。诶哟,又重了!你要换个名字了。”
半斤也不挣扎,斜睨着眼睛看他,喵喵叫,直到看得张元白都有些不好意思。
张元白放下它,朝江瑾瑜道:“总觉得他在鄙视我。”
江瑾瑜移开视线,心里默默道:你感觉没错,它不仅鄙视你,还骂你是黑大个。
他轻咳了咳,状若好奇道:“师兄,定远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元白思索良久后,“王爷是百年难遇的将才,十四岁上战场杀敌,生生将那气焰嚣张的匈奴人一路杀到他们的老巢,这些年一直是边疆的定海神针。”
打量一番江瑾瑜,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江瑾瑜点点头,“刚刚听师兄所言,觉得定远王是个很好的人。”
张元白笃定地点头,“王爷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凡是在王爷手底下做事的,无一不钦佩他。日后有机会,你就知道了。”
江瑾瑜又道:“师兄可知裴家有个人唤作裴明煜?”
实在是半斤在书院晃荡那么久,都没找到,难免有些着急。
事关裴家,张元白肃颜,“瑾瑜为何问此人,这人是?”
没想到张元白如此谨慎,他只好笑道:“曾听京中同僚中提过此人,说在裴家有一子侄天资不凡,如今我人到边关又当夫子,难免有所好奇。”
张元白皱眉,过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倒是未曾听过此人,许是裴家旁支。”
他给江瑾瑜解释裴家在边关复杂的关系。
“若瑾瑜需要找人,为兄有空再寻人替你问问。”
江瑾瑜眼皮一跳,实在担心张元白逢人就打探裴明煜的消息,一不小心闹得人尽皆知。
赶紧道:“师兄无碍,我不过是好奇罢了,闲来无事多问两句,师兄不必放于心上。如今又忙着去书院一事,怕是没那么多心思,日后有空再说。”
听他这么一说,张元白也不纠结,“也好,你身子骨弱,不宜过度操劳。”
“有甚么需要的,都尽管和我说。”
江瑾瑜见他被糊弄过去,悄悄松了口气。
同时也有些郁闷地和半斤对视,这裴明煜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打探不到一点消息?
半斤显然也很纳闷,一张毛茸茸的猫脸,人性化地出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