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傲玉走上二楼,此刻日近黄昏,窗边的斜阳融融,台前的掌柜轻轻地拨弄着算盘,而一人坐在他跟前懒散地喝着酒。
“这位道友我们明通楼要打烊了,你可以明天再来。”掌柜头也不抬地说道。
“明通楼开门做生意难道有不做的道理吗?”南傲玉轻笑一声,直接把一荷包放在台上。
这些年作为扶风师尊唯二的弟子,她也收到了很多灵石,这些积攒下来也算是一大笔收获,更别说是什么奇珍异宝了。
掌柜还没说什么,眼前的少年放下酒壶,轻轻用剑挑起荷包,一晃神落入他的手中,“归灵石,好东西,掌柜怎么不帮这位道友。”
说完把荷包轻轻一甩,直接丢到了掌柜的手中,
少年唇红齿白,巧笑嫣兮,姿态懒散地靠在台前,端的是独有的一种风流。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暗金色的腰带,显得身姿挺拔如松。他并未像寻常修士那般背负长剑或悬挂玉佩,而是单手支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气质。
掌柜终于点头答应:“不知这位道友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要灵秀秘境的骨牌。”南傲玉认真地说道。
“灵秀秘境好进可不好出啊,姑娘筑基之体可要考虑清楚了。”少年又在一旁开口了。
南傲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他看出来自己的修为并不惊讶,只不过接二连三地相助却不知是为何。
“你是?”南傲玉对着少年的身份好奇。
少年眉眼含笑,如春风拂面般温煦,“我叫敖旭,道友相逢自是有缘。”
“我叫南傲玉,那阁下有何高见?”对于友善的帮助南傲玉自然不会端着。
敖旭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他随手将那枚金色令牌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语气中带着几分少年的狂傲与试探:“想去灵秀秘境,光有意志可不够。其入口的阵法就能让人吃一壶,而且,秘境开启在即,名额有限,我...天机阁虽掌控入口,却也不是谁都能带进去的。”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傲玉:“不过,我恰好有一副骨牌。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弱者。”
“你想如何?”南傲玉神色未变。
“求我吗?”
“我从不求人。”南傲玉面不改色。
“那还有个更简单的办法。”敖旭指了指两人之间的空地,“接我三招。若你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而不败,或者能逼我出全力,这名额便是你的。”
南傲玉沉默片刻,随即后退一步,周身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将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请赐教。”
话音未落,敖旭已然出手。
他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是右手并指如剑,在空中虚虚一划。刹那间,明通楼内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无数细小的符文在他指尖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刃,带着破空之声直逼南傲玉面门。
“好快的术法!”
南傲玉瞳孔微缩,她并未拔剑,而是身形一晃,仿佛化作了一缕寒风,侧身避开了那道金色光刃。光刃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击在身后的黑曜石柱上,竟无声无息地切开了一个整齐的切口。
“反应不错。”敖旭赞了一句,脚下未停,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掌翻飞,无数金色的符文如同锁链般向南傲玉缠绕而去。这是天机阁的独门绝学——“天机锁”,既能困敌,又能封印灵力。
南傲玉神色不变,身形未动,但在敖旭用招的瞬间,她的手中已多了一张淡蓝色的符箓。
那并非普通的符纸,而是用万年玄冰蚕丝织就,上面用龙血朱砂绘制的复杂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爆。”
南傲玉轻吐一字,指尖轻弹。
符箓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蓝色屏障,挡在了她与敖旭之间。
“轰!”
敖旭的锁链地砸在冰盾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明通楼都颤抖了一下。原本悠哉的掌柜心疼地抱住自己的柜子。这少爷真的是,说打就打,也不管自家产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