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夏喂了好几个她说不上名字,但肯定能救命的丹药。
秦宇元的脸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了起来。
不一会,他眼皮下瞳孔转了转,睁开了眼。
“夏夏……?”
方夏夏生无可恋:“对,是我,你没看错。”
“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是吧。这就要说到到你师父了,他让我进来……磨练……,还有另一个不能说的原因……总而言之我在这了。”
秦宇元扶着额撑起身体,“我……”
“你要死了,我把你救活了,我是你救命恩人。”
语毕,天命书给了她一脑袋。
“天命书……”秦宇元伸手去摸,天命书安稳待在他的掌心,“你从天命书中看到了,所以来救我的吗?”
“不是……是它……唉,算了,差不多吧。”
方夏夏起身,伸手,“既然醒了,就起来吧,赶紧拿了剑出去。”
秦宇元握住她的手,借力起身。
“夏夏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
“嗯。”
忽然一阵风气,漫天黄沙划过,吹得人双眼睁不开。
方夏夏眯起双眼,从储物袋中拿出两块布,递给秦宇元一块,“喏,带上。”
秦宇元听话将下半张脸和头遮住,只留出一双眼。
风沙仍然很大,但至少有头巾的阻挠,稍微能睁开点眼睛。
方夏夏:“走吧,你带路。”
秦宇元摸摸脑袋,走在前面。
黄沙遮蔽了视线,秦宇元走得不算快,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又一次从方夏夏面前消失不见了。
“这个地方……真的很讨厌……为什么就不能结伴一起!”方夏夏停下步伐,很郁闷。
“夏夏……”天命书颤颤巍巍飞到她耳边,“我给你带路……”
“你会这么好心……”方夏夏猛地回头,“他又要死了?”
“哈哈……”
黄沙下掩盖着皑皑白骨,堆积在一处,看不清是兽还是人形的骸骨,相互重叠。
方夏夏面无表情徒手扒拉开白骨,从里面挖出全身都是血的秦宇元,喂给他疗伤的丹药,等待他的苏醒。
“夏夏?”
“我怎么在这对吧,天命书说你要死了,我就来了。”
秦宇元顿时感激涕零,“夏夏你真好,专门为了我用天命书……”
“嗯嗯嗯,赶紧起来赶路吧,我还等着你带我出去。”
秦宇元立马爬起来,在她前面引路。
一阵黄沙吹过,遮蔽了视线。
待到视线清明,秦宇元早就不见了踪影。
方夏夏停留在原地,肩头隐隐颤抖,双拳紧紧握住。
“天命书,他这一行必死是吧。”
“哈哈。”天命书远离了她一尺,“是呀,本来他不会踏足此地的,但是没办法,你已经插手他的人生了……”
“怪谁呢……”
天命书沉默了。
过了一会,它重新开口:“走吧,去救他。”
方夏夏认命继续跟着走。
她挖出秦宇元,喂药,等苏醒。
然后新的轮回。
从恶狼嘴中抢夺出秦宇元,喂药,继续等苏醒。
再看着他从眼前消失。
再一次新的开始。
……
第十次……
方夏夏在万剑中聚集中找到秦宇元,给他喂了丹药续命,然后一把一把将剑全部拔下。
鲜血渐渐侵染了秦宇元的衣衫,方夏夏一点点给他撒上止血的药粉。
她认命把他身体放正,等待他苏醒。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我保证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天命书扇得飞快,“你看他手上的剑,这就是他选中的剑。”
方夏夏找到了关键点,“他选中的剑?”
正常来说,不是剑选主人吗?
“因为……因为他命中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剑……”
“哦。他也差不多该醒了吧,怎么还不睁眼。”
“夏夏……”
这样小心翼翼的语气,这样轻的称呼。
事情还没有结束。
方夏夏闭眼……
“夏夏,最后一次,现在他正与这把剑在神识中进行神剑的考验,需要你……”
方夏夏睁眼,冷冷哼了声,笑了下。
“知道了。”
她闭眼,食指中指合并,置于秦宇元额心。
神识缓缓进入到秦宇元神府中。
……
雕梁画栋、飞檐翘错落有致地排列,屋檐掩于修剪有序的树峰里。
长廊蜿蜒曲折镶嵌在重峦叠嶂矮山之间,踢踏踢踏的声音杂乱敲击,一群幼童前后追逐嬉笑打闹。
为首正开心大笑的小孩,一个没注意撞向了迎面而来的幼童。幼童身穿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的衣袍,身后跟着两个毕恭毕敬的仆人。
幼童被撞的趔趄,被身后两位仆人扶住才未摔倒。
为首的小孩见了,转身就跑。
一群小孩跟着离开,边跑边笑。
“段迁,你这就跑了,不怕他告状?”
“怕他作甚?”幼儿的声音稚嫩,毫不在意,“他和家主又没有血缘,不过就是仗着运气好了些,才能做这秦家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