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越来越亮,隐隐约约的听到水声,伊扎克终于自深沉的梦境缓缓醒了过来。
蒸腾的水汽,告诉他,他好像正身处浴池之中。
“嗯?”有个疑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轻微抬了一下眼睛,剧烈的头疼忽然而至,他紧紧闭着眼睛扯着头发。
可是头疼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
“伊扎克!”更熟悉的声音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传来,断断续续的穿梭于梦里梦外的记忆,浑浑噩噩。
随之,令人脸热的地方也跟着火辣辣的不适感苏醒。
他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嘴里又麻又酸,他扶着浴池边缘试图从某个‘靠背’直起身体。
可是刚坐起来,腰部瞬间实力,他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他恨恨的砸了一水面,水花飞溅,就连胳膊都酸疼的不舒服起来。
伊德的声音从背后再次传来:“冉野先生说,不这么做,你还会继续暴走。所以使用了诱导素,开始还行,但是我..太想你了,后来就失控了......”
伊扎克没动没回应,他非常的累,也非常的混乱,甚至很气愤,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头更疼了,脖子后面也有些针刺般的疼痛,疼的让他没办法好好思考,甚至让他一时没办法辨别所处的地方。
他好像回到了丝毫不知温柔为何物的新婚之夜,伊德明明平时看着像个人样的大公,到了夜晚,却像头野兽一样,粗暴又野蛮,不把他撕碎不算完。
即使尽量忽略所有的疼痛,但是有些东西也永远摆脱不了。
外在的酸痛都还好...只是从刚才,他猛地想要坐起来后,小腹就开始酸胀般的疼痛。
伊扎克按着小腹,难受的蜷起了腿。
正在帮伊扎克擦干净头发伊德,不得不停了下来。
“肚子难受?”
伊扎克好像没有听见,用手揉按着小腹。
伊德发现伊扎克眼睛还是有些没有聚焦,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他急急忙忙的将人擦干,挪到了床上,伊扎克穿着浴衣却还是维持着在浴池里的姿势,伊德也不知道他意没意识到他正靠在他怀里。
但是很显然,好像这些对现在的伊扎克来说都不重要,伊扎克一直缩着腿,揉按着肚子。
伊德整只手覆盖住伊扎克的小腹,他拿掉伊扎克有些发凉的手,轻轻揉了起来。
房间的信息素从浓烈的沸腾般的味道,逐渐安稳下来,逐渐转变成了安抚的意味,全身都慢慢放松开来。
伊扎克轻微打了个哈欠,眯着眼,脑袋歪在伊德胸膛前,睡了过去。
伊德瞬间就明白,这是还没有彻底醒过来,但是他甚少见到伊扎克这样迷迷糊糊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但是伊扎克的手又放到自己小腹上qu,伊德揉的也有点舍不得拿开手,看上去又隐约的腹肌,但是入手却是软乎乎的。
黑鸦号正途径一片色彩斑斓的星云,伊德的目光看向舷窗,星云深处有一颗耀眼的超新星闪耀了一下,一条笔直的光线横贯星云,瞬间泯灭。
“伊扎克,你知道嘛?星云深处其实住着天使,
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我爸送了一艘旗舰给我,那是专属于我的第一艘星舰,我那时候觉得自己长大了,迫不及待想要立下属于自己的功勋,于是,备着我爸,带着自己的亲兵,一只小型舰队,去往星盗猖獗,虫体频出的南部银河。
开始那段时间,仗着武器装备比星盗们先进,还真抓了不少有名通缉犯。那时候,南部银河荆棘鸟星盗团如雷贯耳,能抓获那些人,我想我的名字也能像兄长,或者双亲那样..... 于是,我们..终于追查到了荆棘鸟的一支下属团.....
谁知,我们被打的片甲不留,又引来了虫体的攻击,旗舰重创,其他的战舰都被击沉...旗舰慢慢在星云之中漂流,超新星爆炸的冲击破随时会抵达, 我被火焰包围,趴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火焰越烧越旺,火焰后面就是像今天这样漂亮的星云,我隐约听到了悦耳的夜莺的鸣叫。
有个人影就那么从星云深处,往我这边走过来,他好像完全不怕那些火焰,每走过一处燃烧的地方,毫发无损,他踏过那些炙热的火焰,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来到我面前,嘲笑我,不自量力。
星云深处,超新星爆炸。旗舰震荡,眼前一片漆黑,我想我是死了,不然,怎么等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那个人抱起我,身后展开了火焰般的羽翼。
我爸告诉我,拥有火焰羽翼的天使是擅长战斗的炙天使长,会镇压恶魔。 小时候我不信,可是从亲眼见到之后,我就跟疯魔了一样.....可笑,别人都说我做梦。就连船长你也说我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