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信息素的味道浓郁,一时半刻散不了,他松开手将伊扎克的手放回被子里,来到了外面。
漆黑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找到的带来的银色的小酒壶,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他从伊扎克的记忆里知道,这是属于一个叫做的费米勒的星族的。这个人好像对伊扎克很重要,也是星河号上的成员,但是后来呢,伊德不能不说好奇,还有一个叫做兰尼的人,他更是不认识。
他打开小酒壶,忽然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影,动作一定,才发现是马丽丽。
马丽丽一只手拍了拍的墙,忽然伊德面前的钢板抬升了起来,远处出现了一片瑰丽的星云。伊德忽然想起好多次,他都是在荆棘鸟号上,看到伊扎克望着茫茫的宇宙深处,一边喝着酒,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自觉的仰着脑袋喝了一口酒。当年第一次烈酒入喉的时候,辣的他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狼狈不堪。
现在却忽然觉得寂寞。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挺像他的。”马丽丽说。
“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快到一颗类地星球了,谢谢你们帮忙找他,你们到那颗星球,就可以下船回去了。”马丽丽说。
“我不走。”伊德刚要说完,房间里响起轻微的闷哼的声音。
伊德跟马丽丽很快的往手术区看过去。刚刚睡得还好的伊扎克,似乎在半梦半醒之中陷入痛苦之中。伊德着急的问马丽丽:“怎么会这样?”
马丽丽却在简单的看过之后,忽然打开了光源。
伊扎克眼见的神情又放松了下来。
伊德诧异的看向她。
马丽丽嗔怪:“你们真的结过婚,或者只是形婚?”
伊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知道些什么。
“小艾仕怕黑。”马丽丽又说
伊德像是心窝被狠狠戳了一下,怔怔的看着马丽丽:“你说他怕黑?”
马丽丽觉得伊德态度有点奇怪:“别说你了,就连我们他都没告诉,从公爵府离开后,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可是亚德里安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赶过他,要回来要走,都让他自己决定。”
伊德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像是失了魂,又陷入某种的思考之中,马丽丽发现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是来干嘛的。手边的端着的三明治,完全被忽略了。
“喂,人类,在不吃饭,就会饿死了吧?”马丽丽提醒道。
第一遍伊德没有反应。
马丽丽的烦了,用脚踹了踹伊德,直接将三明治塞到了伊德手里,伊德才终于有了反应:“哦.哦。”
他勉强吃了几口,像是味同嚼蜡。
有些事情,他忽然不敢深想下去,他总是在白天吃饭的时候,听到的里尔德抱怨,大公妃还在睡觉,他们两个都常常夜不归宿,直到后来有了多多的时候,伊扎克好像才开始安分的留在宫里休息。
然后每次见面都是争吵,或者冷战。争吵的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那也是伊扎克脾气最糟糕的时候。从长庚星宫离开后,他就会关掉终端。一般早晨起来的时候,什么消息都没有,往往都只有他服软的份。后来,他有些记不清是那天了...早上起来的开机的时候,一片半夜的呼叫记录。
也只有那一天,能源出了点问题,长庚星宫那时候黑了一晚上。
“有天晚上,他找我,是因为怕黑吧。我早上才知道。”伊德有些愧疚。
马丽丽抱着手臂:“他怕黑也不会找你,你也太自大了吧。小艾仕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伊德想反驳他。
马丽丽又说:“那不可能。”
马丽丽越是否认,伊德不知道为何反而越是不安。
“开着灯就是了。”马丽丽提醒,伊德的脸色如丧考妣,好像天塌了似的。
因为伊德知道,那天之前,伊扎克还因为法瑞尔的事情对自己的抱有歉意,即使吵完架,他们还是会和好。可是从那天起,一切就那么走向了彻底不可挽回的地步了。直到多多出生之后。
这时,戴眼镜的小哥在门口露出半个脑袋,马丽丽拍了拍伊德肩膀就出去了。
“血没了,马丽丽。咱们需要去采购一些了。有的小伙伴好几天都在围着这俩人类转悠了,在这么下去。”
“好好,你让那个二十九世皇帝,先给贡献点,在坚持三天。”
修斯特有点郁闷,敢情自己成了储备粮,不过好在这些血族没有太过分,只抽了他400CC 还是比较有爱护弱小□□德的。
而伊扎克第二天就醒了过来,没见到的讨厌的人,心情还不错,但是一连三天倒是每天早上都能感觉到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他也装作不知道,醒了吃点马丽丽端过来的人类食物,然后接着睡。就这样身体开始渐渐有了起色。
而黑鸦号也终于在一颗不知名的偏远星球,人之罕至的地方降落下来。
伊利亚特竟然能变成寻常的小飞艇一样的交通工具使用,修斯特开着小伊利亚特变成的小飞艇好奇的问眼镜小哥:“你到底把伊利亚特改造成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眼镜小哥乐呵呵:“目前只尝试了二十四种变化,至少保证你带着魔方流落道任何一个地方,都能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