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大步的上楼,那些古董字画一般不是餐厅,就是在走廊上。
他来到二楼的回廊上,这里跟他印象之中一样,红色的波斯手工挂毯墙壁,挂毯上是昂贵的手工刺绣。
挂毯上无数的尖锐的荆棘从藤条上长出来,尖锐而又结实,就在这样的丑陋的荆棘之上却开满了绚丽的花卉,体型娇小的小鸟在荆棘丛之中来回穿梭。忽然一只特殊的小鸟映入伊德的紫色的眼眸之中。
那一道又长又尖刺上挂着一只张嘴而歌的小鸟,尽管血沿着荆棘落到地面上,但是它依然不停止。伊德走了几步,依旧是那只小鸟,只是如今小鸟的头已经垂了下去,他揉了揉眼睛,不知为什么,不想在这幅挂毯面前停留下来。
他又快走了几步。
又有荆棘从地上生长了出来,在这棵荆棘的顶端又开放出了比其他的花朵更大更鲜艳的花来,而花朵的中央,正有一只小鸟重新飞出...
到了现在伊德也不明白伊扎克为什么要定制这么一组手工挂毯,这组手工挂毯的造价,就是他当时都会因为价格吐槽了一句。
【就这价钱,我觉得我给给你加点在盖亚买座海岛都够了。】伊德吐槽,一副毯子,传下去的话也保存不了多久。
【我留给多多看的,你有意见?】
【他整天看毯子?行,行,当然行,谁敢说不。】
伊德还清楚记得当时的对话,他不可控制的将脚步慢了下来,一直来到长廊的尽头。只有一块挂过画的痕迹,旁边的鲜花已经从红色的玫瑰变成了黑色的鸢尾。
画作不在....不在.....
依照那人的性子...
但是他心里却隐隐有了另外一种想法....一幅画为什么会被搬来搬去。
鼻青脸肿的戴维的慢悠悠才跟过来:“你到底在干吗?”
“找画。”
“挂在这里的那副?十五岁的玛丽皇后肖像?”戴维回答到。
“你知道?”伊德诧异。
“爱德华德公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来来来,给你个大忙人看看....”说着戴维打开了终端,一则多年前星际逗比新闻跳了出来。
#少女来盖亚旅游,发现自己竟与玛丽皇后长相一模一样。#
#你身边有没有与古人撞脸的人物#
伊德看图像里,分明就是那名修女的少女站在画作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心。后来还有接受采访的报道。
对方称,跟一个叫做小艾仕的朋友打赌,赌输了,就在网上曝光了这件事。
伊德的目光忽然扫到那副画面的下半部分,红衣裙子少女在玩牌,的确就是自己印象.可是哪里不对..
“不对。”
戴维:“怎么不对了。”
“我没有往博物馆捐赠这幅画的印象,玛丽皇后并不是爱德华德家族的无名小卒,她从小到大的很多记录都丢了,这么一副重要的作品怎么可能随便捐赠博物馆。还是帝国的,就是伊扎克这么做了,下面的人肯定也会禀报给我的。”伊德说道。
\"所以....\"
\"所以是赝品。\"
“
“哈?”戴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幅画?”
伊德琢磨片刻:“去博物馆。”
戴维赶紧去准备车,车跟司机到了,结果谁想到伊德已经在车库扒拉出来一辆老爷车,直接将戴维拉到副驾上,悬浮老爷车直接飞走了。门口的车也在这个时候往其他地方开去了。
阿尔杰忽然得到弟弟来盖亚的消息,不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来见自己,而是丢了一个简短的讯息:“哥,帮我做个伪证。我最近一直跟你在一起。不要再让第三者知道。”
“有什么重要的事,连哥哥都不见了。”阿尔杰回复后,却没有得到伊德回应。然而从爱德华德公馆后,伊德踪迹也消失了。
阿尔杰坐在的元帅的宽大的办公室内,桌面上摆着的议会提出远征东盟的军费预算缩减处理意见。
这点钱,去了就是送死, 阿尔杰比谁都清楚,银联储就是有这种能力,让你有充足的经费去招募人才,扩充军备,研发新的武器轻易碾压对手。也能把你囚禁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这比打赢一场战役之类的难度可大多了。
东盟背后的老大似乎隐隐欲出。而且....当年不断为南十字军军团提供资金,是否也有他们的原因。
这里面充满了蹊跷,又有些矛盾的地方。
除非小陛下有办法将银联储,收归国有....
自从坐上元帅的位子,阿尔杰才知道一件事,国防军的军费,完全是来自利威尔家族,也就是为什么历年来大部分国防军都由这个家族的人担任,虽然偶尔旁落别人手里,也都有其特定的原因。也就是说这只军队可以不依赖帝国,不依赖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