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秘密很多啊。”沈公文冷笑一声，连带着看顾防川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顾防川咳嗽两声掩盖道：“教中俗事、俗事。”

实际上是齐苍忘许诺给他的好处。顾防川可不会白白冒着得罪老婆的风险替齐苍忘做事。

“潘影怀和封不缺人呢？”沈公文正打算一个一个问罪呢。

“走了。”齐苍忘云淡风轻地回答。

“走了？”沈公文嗓门忽然大了起来，“你这就让他们走了？”

“不然还留着做什么？”齐苍忘使坏道。他明明知道沈公文一肚子疑问等着。

话音刚落，齐苍忘就像预料到什么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沈公文一拳落了个空，擦着齐苍忘的衣袖过去了。

“你看你，又急。”齐苍忘摇了摇头，语气宠溺，不过在沈公文耳朵里听起来纯纯是挑衅。

他用力握紧拳头，捏碎了顾防川桌子上的毛笔笔杆，又阴森森地拿着笔杆碎片挟持在顾防川的脖子上。

“不好好说话的话，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你们教主。”沈公文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顾防川一动不动地站在沈公文身侧，不敢吱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顾防川现在就是那些鱼。虽然他有掀桌子的能力，但是不敢掀，还要在沈公文的威胁下大喊救命。

“救命啊，齐苍忘快来救救我。”顾防川机械地朗读道，活尸都未必有他僵硬。

齐苍忘再也忍耐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笑声放肆，让顾防川都愣了愣。

好像……很久没听到齐苍忘这样开怀的大笑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齐苍忘笑到两腮都有些疼痛，扶着案才站稳了，“好啦，我说就是了。潘影怀没回京，我让他回驿馆了。岑源能太久没见着人也会起疑不是？”

“你们到底做什么不带我？”沈公文放开顾防川，坐下来埋怨般看了齐苍忘一眼，“我的聪明才智不运用一下，你不觉得可惜吗？”

“觉得呀，当然觉得。”齐苍忘这个姿势正好能摸到沈公文的头，“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没你聪明。”

这当然是哄沈公文的话。封不缺就算了，潘影怀此人不管放到哪里都算是个聪明人，这样形容有失偏颇。

“只不过嘛——”眼见沈公文被哄好了一点，齐苍忘又拖长了音，准备使点坏。

顾防川不动声色地掐了把齐苍忘的腰，让齐苍忘把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沈公文见齐苍忘拧紧了眉头，一脸痛苦，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很严重的事，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你男人手劲太大了。”齐苍忘捂住脸，将自己挪远。

沈公文看顾防川，顾防川看地，看起来老实巴交。

“那封不缺呢？”沈公文又问，“这家伙之前不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你凭什么带他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