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令,可不要做了最后一名哦。”齐苍忘挑衅地打了个响指,也飞快地使轻功向前跑去。
短短数秒,刚刚还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只剩下沈公文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后知后觉地冲着齐苍忘的背影大喊:“这不公平!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武功。”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沈公文在原地猛跺脚,又不甘心在这等他们出来,只能听见他们口述的案件细节。他原地转了两圈,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沈公文哼哼唧唧地找到令玄万的寝室,心中不屑道:叫你们丢下我,这密室在哪我最清楚不过了,带上我找岂不是更容易?一个两个都是笨蛋,怎么玩得过齐苍忘这只千年的狐狸。
地面上的路能见着阳光,沈公文走到这都不费什么力。等他按下床头的按钮后,看着黑洞洞的密室入口,又有点犹豫了。
“这么黑,我怎么记得路嘛……”沈公文扁了扁嘴,嘟囔道。
他试探性地伸了条腿下去,发现碰不着底,很快又收了回来。
黑色的洞口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张贪婪的嘴,无声地张开,等待着吞噬进入的一切生命。
停停停。沈公文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停止散发自己丰富的想象力。这密室他不是闯过一回吗?里面有什么他还不清楚吗?
有……数不清的蛊虫、毒蛇、蝎子以及颜色古怪的药汁汤汁……
想到这,沈公文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心中暗暗祈祷齐苍忘把这些密室处理干净了。
他在密室门口慢慢踱步,内心天人争斗,犹豫着要不要进入密室。
他趴在入口处,努力睁大双眼,想看清里面的景象,结果眼睛都瞪酸了,愣是没看出什么东西,倒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封不缺和齐苍忘说话的声音,语气还挺雀跃的。
他们已经到了?听语气是发生了什么好事?难道已经审出想要的信息了?沈公文在入口外干着急,恨不得一键传送到他们身边。
他吸了口气,咬了咬牙,闭着眼一跃而下。
对于这深不见底的高度,沈公文已经做到摔一屁股蹲的准备了。他甚至在空中将自己的腿收好,避免崴到脚,却没想到,迎接他的并非冰冷粗糙的地面,而是一个温热的怀抱。
因为他曲着双腿,落入的姿势刚好是一个公主抱。
他惊魂未定地抓住那人的衣服,在黑暗中不能视物,比眼睛先认出人的,是沈公文的鼻子。
一股淡淡的药苦味,透过衣服布料飘了过来。正是那自小泡在药浴里长大的某教主。
不过此时此刻,沈公文也顾不上问他为何会在这里,而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感到安心。
顾防川放下沈公文,扶着他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