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民国之穿进鬼子阵营后 > 第42章 合作救人

第42章 合作救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不管我在不在,三天之内,绝不允许再爬出井口。”戴蓁蓁一把木梯子收起来,一脸严肃,“千万要记得我的话!”

“戴老师,你去哪里?”

“还有一部分同学在医院里,我必须找机会确认她们的安全。”她缓缓扫视过十几张仍带着稚嫩的脸,“我会来接你们出去的。”

十几个小脑袋齐齐地点头:“我们相信戴老师!”

戴蓁蓁离开后不久,贺正南拎着一个包裹急匆匆地回来,站在井口,将包裹重重地砸了下去。

“咚!”

“小心!”

陆泛警惕地示意其他女孩不要乱动,也不要出声,自己步履很轻地摸到了门边。

借着暗门出特意镶嵌的、乍一看只是井底杂物的一小块黄铜镜片折射出的影子,她确定井口处已经没有人。

她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将包裹勾了进来。

饥肠辘辘的女学生们顿时围了上来,小声叽叽喳喳着。

“小陆!里面是啥呀!”

“我好像闻到热腾腾的包子的香味了。”

“你是不是饿出幻觉了?”

足足几十张烧饼,和奶糖。

那烧饼陆泛认得,就在离这里几百米的一家铺子里。

奶糖,这这是个好东西。

陆泛算了算人数,往每个人手里塞了两颗:“这个要留到最后吃。”

烧饼可以提供淀粉和盐,奶糖可以提供糖分。

“这是,是戴老师买给咱们的吧。”

“肯定是戴老师!难不成还是日本人?”

“咱们现在有了吃的,千万不能再出去了!”

……

贺正南按照那晚那两个人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荒废的院子。

左右无人,他轻轻挪开院子门口的花盆,露出被撬开的石板,石板下是被挖出来的洞。

贺正南把四盒子弹全部放了进去,整整齐齐码好之后,再把青石板覆盖回去。

花盆被他放回了原位,但改变了方向,系着红布条的一侧向外,意思是“里面有货”。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并没有人露面,但似乎有一道视线在注视着他。

“啪嗒”一声,有块石头滚落在脚下。

贺正南低头,发现上面似乎缠着张布条,取下来一看,不调上写着“往西走,不准回头”。

贺正南起初有些不解,但想到电视剧里那些接头时被抓捕的特务,顿时反应过来。

在未取得组织信任的情况下,他们确实会更谨慎些,所以贺正南头也不回地往西走,以示并无窥探他们藏身之处的意思,身后也没有跟踪的鬼子和特务。

走了大概一刻钟,经过一个巷子口时,突然有一双大手从旁边伸出来,一把将他拽了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贺正南这次没挣扎,只在对方摸来摸去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微微抗议:“别摸了,我没有配枪,我又不是当兵的。”

“你咋会没别的枪,前田勇平那个老鬼子不是你舅舅吗?”

赵四海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就暗道糟糕。

方才被他摁着却极为放松的人瞬间绷紧了。

小戴同志交代过,鹤田正男身份复杂,态度也微妙,现阶段情况未明,不能轻举妄动。所以。由她一个人接近最为妥当,这是最不容易打草惊蛇的方式。

他和幺哥最初是因为一直追查不到接头人的消息,心里没底,这才私自行动找上他,而鹤田正男和其他日本人大为不同,上次的接触令他认为这人是极为温和友善、不具备威胁能力的,所以才有了第二次会面。

但是,小戴同志早就提醒过,温和无害可以是本性,也可以是最为高明的伪装,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他怎么就忘了呢!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我们掌握的信息比你以为的多,所以你老实一点,不要耍花招。”

最初被看穿的尴尬和羞耻之后,贺正南反倒一脸轻松。这个身份是相当大的一颗雷,现在就说开,总比小心翼翼瞒着要好。

但问题是,连池田茂都不知道的这一重身份,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呢。

鹤田正男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前田勇平对他格外亲厚,亲自教导剑道。中学时前田勇平进了军队服役,之后派去东北,一直没有回国,只是每年会寄来鹤田正男钱和生日礼物。

鹤田正男高中毕业后,写信给前田勇平,告诉他自己考上了东京帝国大学的好消息,但收到的确实一封语气失望、劝他转去军校,毕业后担任日中战争一线指挥官的回信。

原主大概很受打击,之后连书信都不怎么通了,以至于原主到中国来,哪怕是因战乱困在了缙省,也没有动过写信向关东军求助的念头。

贺正南穿过来之后,在报纸上见过前田勇平的名字——因歼灭了多少“歹匪”,而被天皇嘉奖云云。

贺正南毫不怀疑只要他出现在前田勇平的视线里,他就会和鹤田正男的族人一样,想尽一切手段把他塞到军队里去。

甚至,一个大肆鼓吹用杀战俘的方式“锻炼士气”的老鬼子,会怎么磨炼他那“过于斯文近乎软弱,不堪为帝国勇士”的外甥?

“你们见没见过,我自会查证。”提起前田勇平,赵四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拼命告诫自己,李崇同志讲过,对待敌人不能搞连坐,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才勉强保持冷静,“但在此之前,你如果泄露我们的行踪,我就……”

贺正南举手:“已老实,求放过。”

赵四海放开了他。

贺正南揉着估计已经淤青的肩膀,“你手劲真大。”

“是你太虚了。”赵四海嘲笑道,“白瞎那么高个子,还以为多能打。”

“……”贺正南顿了顿。鹤田正男的剑道讲究的是出手快、用技巧,单纯硬碰硬的话,好像这个年代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摁地上。

必须要练点战斗技巧了!以后的斗争会越来越严酷,他总不能每次都靠原主的剑道取胜。

“怎么,你们日本人受到这种侮辱,是不是都要拔刀决斗?但俺们的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是他们,我是软柿子。”贺正南笑眯眯地求饶,“我知道你们想救人,只要大哥你放了我,我可以协助你们救那些女学生。”

刚想威胁他从中帮忙的赵四海忍不住咬牙。

他就没见过这种脾性的人,总有种一拳挥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但中国又有句俗话,叫做伸手不打笑脸人。赵四海沉了沉气:“你会那么好心帮我们?鹤田正男,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别兜圈子了。你帮我们,那你想要什么?”

在战乱年代,信任关系到生死,本就极为奢侈,以他这种与国人对立的身份,更是如此。

表现得太热切了,非但没有说服力,反而惹人怀疑。

不如循序渐进。

所以他点了点头:“我帮你,的确是因为有所图。济育堂里,有个叫于秋兰的眼盲的姑娘,过几日要做手术。我希望你们在她恢复后,送她离开吕城,去安全的地方生活。”

“安全的地方。”赵四海嘲讽地笑了,“哪里是安全的地方?”

“贺正南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赵四海听见一声本不该属于日本人的叹息。

“没有日本人的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