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和谢晏清度完蜜月回来后好像哪里变了。
他又恢复了从前,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偶尔被他哥带着做项目。让他干什么他也听话,但秦家人还是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
秦牧不再谈论关于谢晏清,哪怕生意上的谈及他也是面无表情像是在听陌生人。
于是,他们渐渐意识到,谢晏清和秦牧好像真的分手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两个钻石王老五都恢复单身,那简直是撒钱了。这不就给了他们机会么!
多少只眼睛盯着他们的感情动向。
曾经不看好的家伙也跳了出来,说秦牧和谢晏清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手是迟早的事。
这些传言传入秦牧的耳朵,一边的林应辰还担心秦牧的反应,生怕秦牧一个暴脾气砸场子,但他什么都没做,更像是个旁观者听着不相干的传闻。
林应辰不敢问,更不敢安慰。
好兄弟的恋爱谈成这样,但凡是个家室低的他还能找上门盘问那人具体原因。
但偏偏那人是谢晏清,惹不得惹不得。
两尊大佛,触谁眉头都不行。
日子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过着。
海市的冬,漫长且湿冷。
秦牧裹着围巾一路开车回到秦家,他不习惯车里闷热的空调,反而更喜欢外面凛冽的冷风。
今天过新年难得出了个太阳。
阳光照在刚化的雪上,有些晃眼。
秦牧赶早就起了床,生怕又被秦母唠叨不归家。
才到家门口,发现们大敞着,像是在欢迎他回家。他从那里回到海市后便很少回家,他不想面对家里人的问询,也害怕触景生情回忆起第一次带谢晏清见家长的情形。
这样一来,他和爸妈见面得也少了,平日里见得最多的就是他哥。
电话里秦母总是叹气埋怨他长大了不粘着爸妈了,他也只是笑笑否认道没有的事。
“妈!爸!”他站在门前喊。
人还没进屋呢,声音就先到了。
“小牧回来了?”秦母穿着大红色外袍,满脸喜庆洋洋,她接过秦牧手里的东西满眼欣慰又有些激动地说:“回来了好,回来了好。怎么来的这么早,我记得你之前总赖床。”
秦牧弯腰抱了抱秦母,他说:“早不知道多少年的事了,我已经长大了,妈。”
“两个人就别在门口站着了,都快进来坐。”秦善业在屋里喊。
秦牧摘下围巾搓了搓发冻的手问:“怎么不开暖气?”
秦善业在一边看着手机,良久才慢半拍地答:“妈说这样才有过年的氛围。”
他叹叹气,心想这确实符合家母一贯的作风。
沙发上坐着他二人,秦父秦母早就不知道跑哪欢天喜地贴剪纸去了。
秦牧干坐了会儿觉得没意思,正起身准备跑爸妈那去凑热闹,却被秦善业一口叫住:
“小牧。”
他一挑眉回头,纳闷他哥叫他能有什么事。
接着秦善业就问出了他最不想听的问题。
“你和谢总是真分手了?”
他回来也才两三个月,回来后没见他和谢晏清同台相处过,外界都这么传,他想问很久了。
秦牧脸上的表情凝滞片刻,说得轻松:“早分了。”
秦善业凝视着他的脸,好半晌才说:“嗯,我知道了。”万幸没再继续问下去。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有事叫我。”秦牧打了声招呼,转身上了楼。
秦牧回到自己的房间,熟悉的物品摆放让他有些恍神。
他径直走向衣柜,“唰”一下拉开,几本失去支撑的书掉了下来。
花花绿绿,乱七八糟。
他依旧维持着开柜门的姿势,沉默着低头盯着一地的书。
慢慢他眼眶发热,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这是他上次回家藏的。
时间一晃而过,却已到新年。
辞旧迎新,秦牧一点开心的情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