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清这回没拦着秦牧,这里他跑不出去,因此在城堡的任意一处他都是自由的。
估摸着待会儿就要气鼓鼓地回来吃饭。
男人戴上手套极为耐心剥虾,一颗颗完整的虾肉被剔出放进旁边的空碗里。
手腕上的表秒针还在一圈圈走,他垂下的眼眸一边剔虾肉一边紧盯着钟表上时间的流逝。
心里盘算着要是秦牧真的闹脾气绝食他要怎么处理的时候,静默的房间终于出现了他期待的脚步声。
五分四十二秒。
这悄然回暖的笑意在视线触及到秦牧手上提着的白箱子后达到顶峰。
谢晏清这下连装都不装了,嘴角上翘笑意浓郁地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被这样热烈的目光注视的某人脸色还是很臭,将手上箱子“哐”一声放在座位上,“自己擦。”
男人从他进门开始,视线就在他身上没下来过,刚才医药箱发出那么大的动静他眼睛都不带转地依旧望向他。
寓意不言而喻。
秦牧自认为已经够好了,但垂眼看见谢晏清半张突兀的肿胀时,还是被刺地目光后缩。
算了,拿都拿来了也不差这一步。
秦牧大概自己也没发觉,被刺痛的瞬间心里蔓延上的异样情绪叫做心疼。
冰袋被秦牧毫不留情摁在谢晏清的伤处,“自己按着。”
受不了谢晏清的能把人烫熟的视线,他眼睛的瞳色很黑,里面是他毫不掩饰的欲望。
是又危险又带着侵略的偏执。
秦牧侧头刻意避开谢晏清的视线。
他像是……下一秒就要亲上来。
这个意识让他心里都怪,抵触也有,自暴自弃想接受也有。
……
秦牧自认为和谢晏清还在冷战中,虽然明面上谢晏清并没有限制他什么,但这就是在变相软禁。
他百无聊赖地玩着游戏机,谢晏清没解释他也知道了这房子里所有不符合他风格的东西大概都是为他准备的。
压根就没有什么小情人。
全都是他脑补过剩。
啧。
秦牧心里还是放不下这口气,谢晏清是白长了张嘴,什么都不会解释。
也不知道谢晏清是什么时候走进的房间,秦牧注意到余光一小块阴影的时候,谢晏清沉默地站在他身侧像一棵树。
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秦牧丢下游戏机,好声没好气地问:“干嘛。”
紧接着就看间谢晏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小物件。
只是很快的一眼,就连是什么秦牧都没有看清。
左手被谢晏清的手握住。
指根很快被套进一圈带着谢晏清体温的坚硬金属圈。
秦牧视线下挪,神情错愕。
?
这。
接着他又看向谢晏清。
谢晏清嗓音轻轻,“下次不要再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