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出去。”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的卧室里响起,一边是脸色冷的能冻死人的谢晏总,一边是面上含笑但是隐约嫩察觉到一丝怒气的秦总。
夏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选择听从了包养他的金主——秦牧的话,往回走到床边笔直站着目光坚定。
他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再唾骂自己活该!
刚送秦总回家把人扔床上就应该走,为什么鬼迷心窍地留下。
这回是谢晏清和秦牧两个人暗自较劲,一个不愿服软一个正在怒头上(?)
夏兆看不出谢晏清心里想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个恐怖的男人正在生气并且非常危险,但他面上的表情一成不变平静得好似一面水镜。
“秦总……”夏兆艾艾出声,妄图这场火赶紧烧往别处。
可惜事与愿违,秦牧还嫌矛盾不够激烈般地伸手搂住夏兆的腰,手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摩挲语气暧昧:“身体怎么这么僵,害羞了?”
俨然没将谢晏清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
夏兆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一闭心一横身子往秦牧肩膀靠。
“嗯…有人。”
二选一,选谢晏清死路一条,选秦总或许还会保他。
秦牧眼神往谢晏清身上瞟,赤/果果的碍眼。
很久,谢晏清辨不清情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秦牧。”
只叫了他名字,其余什么都没说。
秦牧不是没听出里面的危险,可他偏偏就想看谢晏清生气,失控看他不再冷静自持。
“谢总文件还没拿完吗?你打扰到我办事了。”秦牧随意靠在床头,眉目间情意流转。要不是夏兆清楚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都要怀疑方才他们二人是不是真在偷情。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谢晏清不理会秦牧故作亲昵的言行,只一味地往夏兆身上施压。
他眼睛盯在秦牧放在夏兆腰间的手,没人能猜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较量没僵持多久,秦牧忽然良心发现地放过拿命配合他演戏的夏兆,“你先出去。”
末了,他还加上一句:“把门带上。”
此刻房间归于宁静,秦牧心里的气却难消。
“不是连轴转吗?怎么舍得回家管这些小事了?”秦牧冷唇讥讽,等谢晏清待会给他的解释。
而谢晏清眉眼低垂,什么也没解释。
将手拉过被褥给人捂得严严实实,说:“抱歉。”
就没有了下文。
谢晏清把房间的灯打开,没多久又响起了他踩在地板上的步声。
上回地毯弄坏被送出去清理两人都没把地毯拿回来,因此卧室现在的地面只是简单的大理石地面,上面反着白色灯光,显得有些冰凉冷意。
“去哪。”秦牧问。
谢晏清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转身:“……n市。”
带上文件,谢晏清当真离开了家门,他一句也没有问关于夏兆。
仿佛回来真的只是偶然,谢晏清还是当初那个谢晏清,只不过是那个遇到秦牧以前的谢晏清。
秦牧很平静的想,这段不适宜的感情应该是走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