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卿悦见线下并没有机会套取什么,于是转头走向钱府正屋中。
屋内,地上有许多损坏的桌椅,那些木头散落的一地都是,有些还带着一些血在断裂的处。
都不用去想象了,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诉曾卿悦,这里发生过激烈地争吵。
按照现有的信息,应该就是钱家大郎和某位人的打斗。
可是打得这么凶,钱府里竟然没有人出来阻拦吗?
曾卿悦在屋内转悠,看着地上的灰尘,仔细辨别灰尘不同深浅所带来的信息。
她能看到两个人的脚印,是经常出现在散乱地的,根据尺寸因当为两名男子。
但还有一个人的脚印,偏小偏细条,估计是一位小娘子。
根据那个脚印,她的眼光来到了墙角处。
墙角那里有一块地,与周围颜色格格不入,看上去是被水浸湿过得。
两名男子一名女子?
那片地方的斑斑点点,看上去有点像泪掉落后。
曾卿悦根据自己往常看的小说,脑补出两男抢一女的戏码,当然她很快消掉了这段戏。
她不太喜欢女生受伤哭得画面。
所以,或许是为情大打出手?
街上的闲言细语是可以表现出点什么的。
钱尹没有能力没有钱没有房,桃知末又是很受欢迎的人,她的选择那么多,钱尹自卑忮忌实属正常。
哦……
自卑书生忮忌言表对情敌大打出手。
这放在现代要是直接当第一章的名字,自己高低要去尝尝怎么个事。
可曾卿悦又想,桃知末属于被追求者,为什么要哭呢?
看到他们打架哭?
这并不合理。
桃知末如果跟钱尹情谊深厚,那她一定会坚决的站在钱尹身后,钱尹犯不着跟那人打架。
除非桃知末是个中央空调……
就两边都吊着,然后他们才出手的,于是她崩溃在旁边大哭,因为阻止不了,而自己内心也抉择不了。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曾卿悦转了一圈没看到别的线索,转身向屋外走去。
屋外的人还是围着一圈。
她盯着脚下再一抬头,薛卫思出现在门口。
薛卫思神情里见她的欣喜,都盖不住他此时的肃然。
他将曾卿悦往自己怀里推了推,小心盯着周围,收声跟她说:“有方向了。”
“柳府的二郎君今早上被人在门口发现,身上很多血,不过还好抢救及时,还活着。”
曾卿悦锁紧眉头,她望了望屋子说:“怎么把他们联系起来的?”
“这柳二郎君是个纨绔,仗着柳家大房在京城中有所作为,就为非作歹。”
“经常搞一些强娶民女的把戏。”
“那为什么不逮捕他?”曾卿悦听到强娶民女就觉得恶心,她想到薛卫思说抢救及时还活着,就更生气了,她巴不得直接听到他的死讯。
“柳家大房柳林河是吏部侍郎,在当朝天子面前是有声望的人,曾经也帮了天子不少忙。”
“而他又极其宠溺自己的二弟,这柳二郎君为他二弟的孩子,自然也是宠的没个正形。官场之事,没有那么容易。”
“今天天子因为这个事情逮捕了柳二,那不管是何缘故,都会与柳林河心生间隙,不太妙。”
薛卫思努力让自己的讲解听上去合理,但曾卿悦无心听讲。
拥有现代法律意识的女性,怎么可能在听到这后能够容忍。
“太糟糕了,简直是太糟糕了。”
“他就应该直接躺地上再也别爬起来,省得在这里恶心我。”
薛卫思懵圈,原地罚站,他是第一次看到曾卿悦如此。
“卿悦,我知道你很生气。”
“但是国家之事不是……”
曾卿悦伸出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她的眼里没有了见到心悦之人的喜悦,都是愤怒,她问,小家不成何以成大家?
小人知行有亏何以成先行者?
“你我想法不同,不必多说。”
“我回梦舟店调查他参演的剧本了,回见。”
曾卿悦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他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少见,这样的女子太少见了。
还是他见得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