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火又被熄灭,只留下前面那一盏。
冯轻怡此时无比庆幸,她一直沿着墙壁走,没有乱跑。
她闭上眼,端着果盘缓慢下蹲,在极度黑暗的环境下让自己的听感放到最大。
“昨天是谁被敲门了?”
“今晚你已成为鬼的帮手,你要帮助他吗?”
“我们继续敲门——”
“今晚鬼要敲谁家的门呢?”
“敲谁家呢?”
“是你吗?”
“是你吗?”
……
后面都是跟上次一样的步骤,但前面有所变化,冯轻怡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跟本内有不同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后,范昊的声音在宣布天亮了停止。
屋内灯又被点亮,而屋里刚刚是多少人现在还是多少,每个人精神也都——都还在见到范昊的那种激昂的状态下。
冯轻怡绕到她们身后,在桌子上将手上的东西一一摆放,她努力拖延时间,将每个东西都摆的非常完美才肯罢休。
范昊非常敬业,没有往冯轻怡那边看过一眼,还在给下面的人讲述这一轮的玩法。
怕时间拖太久会引起怀疑,冯轻怡稍微听了一会儿,觉得无不妥之处,决定前往下一个房间。
————————
上官府
曾卿悦拿着搜查令到了上官府内——上官梨的房间。
上官梨的房间很素净,据小布的话,其实跟她想得还是有一些出路。
在小布的话语中,上官梨性子比较活泼,并且对很多事物的感知力比较强,她以为上官梨的房间内或许会有很多有趣的物件。
曾卿悦:你在对别人刻板印象什么啊啊啊。
她在房间内转了好几圈,这个屋子的每一处都像是上官梨对萧羽安的无声告白。
字画上会标明是与萧羽安一同作画,还会把她对自己说得夸奖写出来贴在字画的另一边。
还会有自己的一些小感受。
就像暗恋别人,自己的暗恋者跟自己有了接触,自己拼命的记录,想要将那些时刻刻在生命中,心中也会有无限的感概。
上官梨对萧羽安的喜欢清晰可见。
不止字画。
曾卿悦在上官梨的首饰桌上找到了一本小本子,上面详细记录着萧羽安送她的每一个首饰的时间,地点。
她还把萧羽安送她首饰时说得原因期许也全部记录,并把它们放在了桌上的最显眼处,用着精美的木具放置着。
抽屉里的首饰跟桌子上的是两种不同的风格,这里面的首饰更像曾卿悦心中上官梨会买得,那些首饰放置的也很整齐,但根据上面的磨损度来看,这些首饰是经常使用的。
这让曾卿悦心中有了疑惑,为什么萧羽安会送上官梨与她平常风格相反的饰品?
如果她们真的心心相印,应该会熟知对方的喜好不是吗?
除了字画和首饰,上官梨的房间内就无其他东西了,让曾卿悦感觉素净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东西太少了。
明明上官府的正房内,有着一堆值钱奢靡之物,这些反差足以证明上官府对上官梨是何待遇。
曾卿悦看表面上的东西找的差不多了,开始翻起柜子还有桌子下面,看看是否还有什么暗格。
可惜找了半晌,一无所获。
她将目光投向上官梨的床下,她轻叩床榻,底下是清脆的响声。
空的——
曾卿悦将床垫被子全部掀起来,找到了那处跟别的床板不契合的地方。
她轻轻打开,下面放着两袋子,袋子下面压着一纸,纸上清晰的记录着这两袋子的用途。
一袋是荷叶片。
一袋是已经变成粉末的荆元。
这就是铁证,上官梨是因为荆元之毒死掉的铁证,而谁给她这些东西的,就是罪魁祸首。
曾卿悦也有点难受,因为这些东西并没有透露出有关寺庙的消息。
她将所有东西收好,准备前往萧羽安家。
路上,曾卿悦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攀岩走壁,白天直接这样行事还是过于引人注目。
她装作普通人不急不慢的走着,然后观察着。
身边有个人经过,他的手上拿着一袋子,与包着荷叶片的袋子一模一样。
曾卿悦走上前去,忙问他那袋子从何处来。
“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一下您这袋东西从哪儿来呀?”
他回:“当然是阐明寺,最近啊只要去烧香拜佛,寺里就会给一袋荷叶片,大家都说这荷叶片是滋补的好东西。”
“这位娘子,您要是感兴趣,也快去看看,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啊哈哈。”
曾卿悦谢过他,多谢他的回答,她现在确认这两东西的来处了。
“阐明寺,本侠定要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