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心虚,又不敢向付娘子说出真实情况,付娘子才刚刚知道自己病将要好转的消息,如果又得知自己的丈夫去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他们很默契的没有开腔。
直到付娘子觉得有些奇怪:“王大夫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好的我们等韩郎君回来。”王大夫连连否认。
付娘子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曾卿悦:“这位娘子是?”
王大夫有点慌张,他看向曾卿悦,一时半会儿没找好怎么解释曾卿悦的存在的措辞。
曾卿悦冷静开口道:“付娘子,我叫曾卿悦,是王大夫的学徒,跟着他来观摩学习的。”
“付娘子叫我卿悦就好了。”
“好的卿悦。”付久轻笑得很甜,仿佛置身于花的世界中可以问道花蜜香气,任谁都不想破坏她的笑容。
王大夫给付久轻做完再次检查,确保无误后收起了医疗箱。
“那我就先回去给付娘子抓药,曾娘子你……”
“师傅,我留在这里陪一会儿付娘子吧,你去梦舟店说我需要帮助,会有人跟你一起,然后让她把药送来就好。”
“好好好。”
王大夫离开。
“付娘子你要喝水吗?”
付娘子浅浅一笑,“有点渴,麻烦你了卿悦。”
“没事,帮助他人使我快乐。”
曾卿悦这个时候才开始认真看屋内的陈饰,基本上都是低矮物,付久轻的床也很矮,跟打地铺的区别就在于有个床装置。
曾卿悦看那低桌上面的茶具,都是一些花的元素,非常漂亮。
她闻到了一点甘蔗的香气。
她将水给付久轻送去,付久轻答谢,并且非常热情地邀请曾卿悦一起喝。
曾卿悦拗不过,她倒了半杯喝起,甜但又没有很甜,加了糖,但不知道是哪儿种。
“这应该不是蜂蜜水吧?你对花粉过敏,喝蜂蜜水也会过敏的。”
付久轻赶紧否认:“不是不是,这是韩郎特意种甘蔗然后用甘蔗做出来的蔗糖,没有蜂蜜水甜,但是解馋。”
曾卿悦会心一笑:她有点理解王大夫说得,每次治病都吃狗粮的感觉了。
“付娘子和韩郎君很甜蜜,如果全天下的夫妻都如你们一般恩爱该多好。”
付久轻有些不好意思,她脸有点小红:“我们也只是按照我们最爱对方的样子,然后一直持续了十多年而已。”
“真好。”
“曾娘子有无心上人?”付久轻看着她,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
“现在暂时,还没有。”曾卿悦看着天花板沉思了会儿,然后想到了薛卫思给自己包扎,想到了薛卫思学着自己口音说话,想到了薛卫思悄悄给自己买糖葫芦,“以后可能会有吧。”
“哎呀呀,以后可能会有。’”付久轻重复着她的话,给她整害羞了。
曾卿悦如果去看镜子,此刻就会发现整个脑袋变成了一个红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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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舟店
王大夫站在门口看了又看。
王大夫:其实我有点社恐。
杨悯芮在门口揽客,看王大夫来回在门口踱步,抬起头看两眼,然后立马低下头,想进又立马拿回伸进屋内的脚。
杨悯芮趁他转身低头纠结时,对他背用力一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杨悯芮一把堵住他的嘴。
“你别再说了,我的祖宗,你叫这么大声我的耳朵快废了。”杨悯芮疯狂揉自己的耳朵,一脸嫌弃地看着王大夫,“你谁啊你,来我们梦舟店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小的,王集王大夫,曾娘子说她需要帮助。”王集哆哆嗦嗦的从嘴里抖出话。
杨悯芮一听是曾卿悦有关的事情,来了劲,“那走啊快走。”
“你不怕我是坏人?”
“你太胆小了。”杨悯芮一本正经,“而且我会武功。”
王集听了疯狂咽口水,“哈哈哈哈哈……”
杨悯芮又在他背上来了一巴掌,“快走!”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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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思药铺
杨悯芮跟王集到那药铺门口,直言:“咦,你这大夫跟我颇有缘,你的药铺名字有个悯字,我的名字里也有。”
王集听了连忙问:“你是杨悯芮?”
“对啊?怎么你认识我?”杨悯芮指了指自己,这下懵了,她脑海中翻来覆去没找到跟王集有关的记忆。
“我们可是定了娃娃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