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搞小动作。”雨知许的练习册“啪”地敲在她后脑勺上，声音压得极低，“昨天的题，计算题呦算错了，单位带反了。”

余生妄揉着脖子回头，看见雨知许摊开的错题本，密密麻麻的的标着重点，“知道了，大~学霸。”她把画纸往抽屉里塞，却被雨知许抽了过去。

“先放我这儿，考试结束还你，仔细看书，别看我。”她把余生妄的头手动转回去，然后把自己整理的重点，强制性让余生妄看，同桌不乖怎么办，那当然是取强制性手段。

一诊前最后一节自习课，郑淑云拿着排名表走进来，目光在她们俩身上打了个转：“雨知许保持住年级第一。余生妄，你的物理再提十分，就能和雨知许差不了多少了。”

江曦趁老班不注意转过头来比了个拇指“牛啊！俩大学霸都是我好友，有的吹了。”

余生妄捏着笔的手紧了紧，余光瞥见雨知许正在写什么。下一秒，一张纸条落在她的练习册上：“物理最后一道大题，用能量守恒比动能定理快30秒。”

考试当天，余生妄在考场门口被物理公式绕得头晕，正对着墙发呆，突然被人塞了颗糖。雨知许的声音冷飕飕的：“含着，别脑子空空进考场。”她今天穿了件新洗的蓝白校服，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在转身时，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被走廊的监控拍个正着。

物理考试的铃声响起时，余生妄看着最后一道大题，突然想起雨知许说的能量守恒。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瞬间，她仿佛看见雨知许低头演算的样子，连皱眉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交卷前，她在草稿纸背面画了个简笔画：两个小人击掌，背景是“物理必胜”的涂鸦。又划掉，自己啥时候这么幼稚了。。。

成绩出来那天，余生妄的物理果然多了十二分，排名跃进前十五。雨知许还是第一，但她的物理卷子上，有道选择题的选项填反了——和上次小测一样，拙劣的伪装。

“你故意的？”余生妄把成绩单拍在她桌上，看见她的物理错题本里，夹着自己画的冲线小人，旁边写着“速度还行，就是姿势丑”。

“手滑。”雨知许翻着书，耳尖却红了，“下次再错，罚你抄十遍公式。”

窗外的阳光落在本子上，雨知许的公式里，也藏着给她留的那道“手滑”的缝隙。

余生妄心想着“我要是相信，那我脑子也不用要了。”她敲敲雨知许的桌子“别做题啦，出去转转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