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榆眉头立刻蹙起:“让校医过来。”
“不用麻烦祁先生!”江辞上前一步想扶温越,温越却往祁白榆身边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想喝点水……”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祁白榆,“可以吗?”
祁白榆下意识流露出担心,脱口而出:“你先坐下休息,水马上就来。”
没过多久,温水送到。温越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祁白榆的手,像有微弱电流窜过。他慌忙收回手,脸颊又红了,小声道:“谢谢祁先生。”
祁白榆看着他这模样,嘴角似有若无地扬了扬:“不客气。”
江辞在一旁看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将所有情绪都藏进了深渊。他忽然开口:“小祁总或许不知道,去年的化学竞赛我拿了一等奖,或许可以给温越一些指导。”
温越立刻抬头,眼神里带着期待,故意示弱:“真的吗?我还以为学长会因为我抢了竞赛机会生气呢。”心里却想着,绝不能让江辞破坏他与祁白榆相处的机会。
江辞皮笑肉不笑地答:“怎么会呢?我可很喜欢学弟呢。”
祁白榆看了看温越,又看了看江辞,淡淡道:“不必了。若温越有需要,我们可以安排这方面的专家。”
温越眼睛瞬间亮起来,像得到糖果的孩子:“谢谢祁先生!”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水杯“不小心”碰倒了,水洒在裤子上,还溅到祁白榆西裤一点。他连忙掏出口袋里的纸巾去擦,纸巾上的化学试剂痕迹正好蹭到祁白榆裤子上。“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脸慌张,“这是我刚才做实验剩下的纸巾,一时心急才弄脏了您的裤子。”
祁白榆低头看了看,那点痕迹并不明显:“没事。”
温越却不放心,坚持要用湿巾帮他擦干净,指尖故意轻轻划过祁白榆裤腿,感受到对方身体微顿,心里暗暗得意。
“小越,别再添麻烦了。”江辞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的冰冷再也藏不住。
温越停下动作,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祁白榆却道:“没关系,他也不是故意的。”
讨论结束后,祁白榆准备离开。温越连忙站起,望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不舍:“祁先生,谢谢您。”
祁白榆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秒:“力所能及之事,何谈谢字。”
看着祁白榆离开的背影,温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知道,自己又朝目标迈进了一步。
江辞走到他身边,语气冰冷如寒冬:“怎么,你就这么喜欢他?”
温越抬起头,脸上是全然的无辜:“学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江辞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条冰冷的蛇。温越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狠厉 —— 墙角的绿萝突然蔫了片叶子,像是预感到两人各怀鬼胎,危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