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本想将宋亭晚带走,一看沈沉英也在此处,惊诧了一瞬,又恢复平静。
“李某竟不知沈大人也在此处。”李燃嘴上寒暄,手却早已牵制住了宋亭晚的皓腕,不顾宋亭晚的挣扎。
“沈大人是我的朋友,她来捧我的场不是很正常吗李大人。”赵阿茧缓解着气氛,“既然您来接阿晚了,阿晚,你便先回罢。”
“可我还没有绣完……”宋亭晚明显不想跟着李燃走。
“没事的,工期还长……”
“李大人竟如此关心表妹啊。”不等赵阿茧放人的话说完,沈沉英便笑着起身,“可您怎么也不问问宋小姐是否愿意现在跟您回去。”
“表妹?”李燃冷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宋亭晚,“我带我的表妹回去,还需要什么理由?”
“沈大人这多管闲事的性子可真该改改了。”
“否则就算今日不死,明日也难逃。”
“好了,你别说了,我和你回去。”宋亭晚知道李燃的执拗,歉疚道,“沈大人,阿茧姐,你们别介意,我表兄这人不太会说话。”
沈沉英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到底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亭晚被带走。
直到人离开了有段距离,她才问起赵阿茧这是什么情况。
赵阿茧叹了口气道:“阿晚也是个可怜人,家里人过得艰难,幸好还有李大人这个表兄可以倚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阿晚对这个表兄态度不太……”
在赵阿茧看来,估摸着是这位李大人爱慕阿晚,可阿晚又对李大人只有感激之情,所以多有抗拒又不敢直接回绝。
沈沉英笑了,说她是不是最近话本子看多了。
“沈大人就别取笑我了,你看李大人和阿晚可不是才子佳人吗,有时候我都想劝劝阿茧干脆就嫁了李大人算了,有个仕途如此好,相貌如此俊朗的夫家,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呢。”
沈沉英也不多做言语,而是静静看着她们二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
告别了赵阿茧,她这才发觉天色已晚。
回到府上时,女使便告诉她,卞白在后院等她已久。
沈沉英愣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回自己的屋里去。
她这些日子都避着卞白,上朝的时候也尽量躲着他走,不知道心里在别扭些什么。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卞白预判了她的行踪,在后院等她之时他让女使给她放下的烟雾弹,实则人早早便候在她屋里了。
沈沉英见他在,刚想推门逃离,背后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钳制住,整个人像只小鸡仔一样被卞白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丢到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卞……卞白!”
沈沉英挣扎着,却被卞白凶了一句:“别动……”
说不动,沈沉英倒也真的不动了。
因为她察觉到了卞白身体的变化……
“卞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沈沉英被弄得两眼湿漉,有些羞恼地瞪他。
“娘子又是做什么?就因为为夫在朝堂上说了你几句便气性如此大。”卞白微微喘息,手不安分地在沈沉英身上摸索,“阿英就不能听话些吗?非要去这虎穴龙潭送死……”
“你怎知这是送死?”沈沉英不甘道,“你难道就对我这般没信心?”
“还是卞大人打心眼里便瞧不起我,觉得我急功近利,抢着去修这运河,步徐穆后尘呢……”
沈沉英越说越恼,尽管她知道卞白是担心她,但她却还是气恼他在堂上说自己纸上谈兵,把自己贬低得那般一无是处!
“况且,我们不是说好互不干涉吗?我送不送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委屈上头了,沈沉英还想说些什么气话激他,岂料下一秒卞白便用唇堵住了她,叫她无法再耍小脾气。
沈沉英挣扎着,推搡着,到底自己一个女子抵挡不住身上青年的强势力道。反抗得累了,竟也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吻得她晕晕乎乎。
身上绫罗渐散,她觉得身体突然一凉,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然只剩一件大敞着的里衣。
感受到身下人儿瑟缩,卞白停下了动作,轻轻抚摸着沈沉英凌乱的头发,将额头抵在她玉洁的锁骨处。
“梧州凶险,你不能去。”
“既知凶险,我便会……万分小心。”沈沉英像是保证般地轻声回应他。
可卞白依旧道:“沈沉英,不能去。”
“别去……”
他如此坚决,坚决到语气之中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祈求,令沈沉英心头一怔。
她总觉得卞白所担心的,似乎远超她认知的,可到底是什么,他也不告诉她。
“为什么?”沈沉英问道,她能感觉到卞白搂着自己身体时,似乎在微微颤抖,那样微乎其微,却叫她如此敏锐察觉。
“因为我怕你出事。”卞白抱着他,想抓住一块浮木那样的紧,又那样小心翼翼。
可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她。
沈沉英轻轻叹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伸手环抱住了卞白的头,想小时候自己病了时年轻抱着抚慰自己那样。
“卞白,你别担心。”她出声安慰,“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毕竟……”
“我这么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