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冷了。
下午,房宁找到孙香云,俩人商量九号去县城。
房宁先跟杨雨说了一声,让她跟杨谷通个气,看看俩人一起去,还是分开去。
杨雨得了信便突突突地跑回家,没一会便又跑出来了,“房宁姐,我们一起去!”
房宁便跟冯山说了。
“这么多人?!”
“四个人,很多吗?”
“陈三也一起去。”
“哦,三哥又要去卖豆腐了,看来生意不错!”
冯山不语。
房宁皱眉想了想,“五个人也能坐下吧,大家挤一挤更暖和,若是实在不行,香云姐就不去了。”
“为啥她不去?”冯山沉声问道。
房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她自己说的,去不去都行。”
冯山眼神有些躲闪,胡乱地说了一句,“你们不嫌挤就行。”然后匆匆进屋了。
进了屋的冯山一拳头锤在墙上:该死,总觉得那丫头话里有话!
隔壁的冯老娘怒吼一声:“你敢把老娘的墙锤烂,老娘就把你锤烂!”
房宁捂嘴笑了笑,心满意足地跑回家了。
冯山肯定对孙香云有意思!!
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房宁心里有了底气,以后在冯山面前,她绝对不能再点头哈腰了。
第二天,房宁去小莲家里检查胰子。
第一批的胰子已经可以使用了,房宁留了三块给翠兰三人,剩下的二十多块全都拿回了家里。
房宁拿出其中十块,一分两半,给每家每户送了一块,明确说明这是试用装,以后再想用,就得花钱买了。
大家伙都笑哈哈地说好。
不出意外地,房宁回到家里的时候,又拿回来不少东西。
林桂花得知胰子做好后,便迫不及待地过来了,房宁特意给她留了一整块,毕竟做这些胰子有她的一份功劳。
“我去叫牛妞!”
林桂花喜滋滋地看着胰子,突然想起那天牛妞也帮忙了,便立即起身想要出去。
房宁一把拉住她,“牛妞的我已经送去了,和牛家的是分开的。”
“那就行!”
林桂花嘿嘿一乐。
“房宁,你忙吧,我回家了。”
房宁诧异道:“你不是说要来我家玩一会嘛?!”
“我回家沐浴,试试这胰子好不好用!”
林桂花说话便跑着回家了。
“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房宁摇头失笑。
还剩下十块胰子,房宁自留一块,杨雨一会儿也要来拿一块,剩下的八块,她准备明天全都带去县城。
将胰子收到炕尾,房宁看着地上的木桶一动不动,她也该洗个澡了!
说洗就开始烧水,两锅热水烧开后,浴桶上方冒着看不见人的白气,土炕也被烧得滚烫,整个屋子暖和得不像冬天,热得房宁的额头上开始冒汗珠。
房宁手脚麻利地关上门,插上木栓后,再用板凳抵住,这才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衣裳。
片刻后,房宁□□地坐在浴桶里,发出满足的感叹:“太舒服了!”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洗过最暖和、最干净的一个澡。
房宁先泡了一会,等皮肤软化后,便开始搓胰子,胰子的泡沫要比澡豆的丰富且绵密,涂抹在身上是滑滑的,然后用水冲洗干净,用粗粝的巾子在身上一搓,便搓出来一根根泥条。
一个时辰后。
房宁戴着帽子打开了房门,红扑扑的脸蛋看傻了杨谷、杨雨兄妹俩。
“你俩啥时候来的了?”房宁傻眼。
“刚来的,房宁姐,我哥想跟你买一块胰子,我是来找你睡觉的。”杨雨呆呆地说道。
房宁看了看天,确实有些晚了,主要是她要等头发没有湿气了,才敢出来,不然直接结冰了。
杨谷的视线从房宁脸上移开,然后不小心看到了里屋的浴桶,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
杨雨也看到了,恍然大悟道:“我说房宁姐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原来是在沐浴!”
房宁捂着脸问道:“很红吗?”
杨雨狠狠地点头,“跟红头绳一样!”
那确实挺红的......
杨谷指了指里屋,“我帮你抬出来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倒就行!”房宁急忙拒绝。
她害羞,不,她害臊。
房宁快步走进屋,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块胰子,并且顺手把门关上了。
“二十文就行了,批发价。”
“批发价?”杨谷问道。
他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对,我给商铺的就是这个价。”
杨谷点点头,“我明白了。”
杨谷从怀中掏出钱袋,数出二十个铜板交给房宁。
房宁喜滋滋地接过铜板,一把塞进口袋里,笑道:“杨大哥用的好再来买哈!”
这还没去县城呢,就先开张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