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序原本安排了一个月上高段位计划，可顾总好像疯了一样，把所有的事情交给Jason处理，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打游戏。弄得路序天天加班，助理的工作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但是进度是真的快，才几天的时间，顾和初已经可以跟着路序在高分段混一混了。虽然打不出什么成绩，至少能保证自己不死。而且路序感觉他可能下班之后还在练，每天早上来上班，都有新的进展。

给这样的人当师傅，路序觉得身心舒畅，好像顾总也没别人说的那么可怕。

顾和初的感觉也是一样的，他惊讶的发现，路序竟然能跟上自己的工作节奏。他属于高精力人群，以前就算是在金融街那种地方，几乎每个同事都是能力和体力选出来的精英，能和他长期合作的人也不多。

他对这个网络骗子有了一些改观，或许培养一下，真的能做好他的助理。转念又想到，路序是个喜欢游戏的人，他来魔法盒的目的就是盯准了马里奥，或许不愿意待在总裁办。

又打完一局游戏，路序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顾总，你打游戏真的很有天赋，以前真的没玩过吗？”

顾和初：“没有，觉得无聊。”

“无聊？游戏怎么可能无聊？”路序表示不可理解：“那现在还觉得无聊吗？”

顾和初看了眼路序，确实，有他那个网骗号在，确实不无聊了，只有生气。

顾和初：“还可以。”

路序很满意，笑得眼睛弯弯的：“打游戏，特别是一款好游戏，是最幸福的事了。在魔法盒这个最接近幸福的地方工作，怎么会无聊呢？”

这还是顾和初第一次看到他笑，双颊有点鼓，脸上堆出一对括号。这是一张有梦想的脸，肆意耀眼。

顾和初：“你很喜欢魔法盒？”

路序：“那当然，马里奥是我的偶像，我就是因为他，大学报了数字媒体，熬了半年的通宵准备，才能来到魔法盒。”

顾和初点了点头，双手十指交错，郑重的说：“路序，因为之前的事，我对你的个人生活存疑。作为一个老板不应该考虑员工的私生活，但我会考虑，因为你是我的助理。不管你要去什么部门，既然来我这，就要把助理做好，如果我不满意，我是不会把你放给马里奥的。所以你要用能力，弥补我对你不信任的缺陷。”

路序：“我还能去策划部？”

顾和初：“……”

路序完全没get到他在上司面前表达想去另一个地方有什么不合适，突然又生起了一丝希望。好在顾和初是个拿成绩说话的人，不会在意这些。

路序：“我一定好好干，我哪里做的不好，请顾总一定要指出来，骂我也没关系。”

顾和初：“你的咖啡就做的挺不好的。”

“……”路序来这些天，除了打游戏，助理的事一共就做了这一件。那不是百分之百的不好吗！！

晚上九点，顾和初准备下班的时候，路序不在办公室。他带上公文包拿起大衣，发现走廊尽头茶水间还亮着灯。

顾和初走过去，看到路序站在茶水间，面前摆着大大小小一排咖啡粉，漏斗，手冲壶，手机开着视频搁在架子上。

顾和初：“你干什么呢？”

路序吓了一跳，转过来，眼睛里冒着光：“顾总，你先下班吧，我一定把咖啡弄好，包您满意。”

路序手上沾满了咖啡粉，脖子后面也有两道咖啡指印，看起来像手忙脚乱的时候，顺手摸了一下脖子。他的脖子看起来又白又软，低头的时候是一道漂亮的弧线，还有一些少年的骨节感。

咖啡粉在脖子上显得尤其显眼，顾和初伸手就想帮他拂掉，手指在半空顿住，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觉不是很合适，犹豫了一下又把手缩回去，说了声：“好，那你加油。”随后就走了。

正好水开，路序把手上的粉拍掉，按照视频教学一步一步来。顾总每天都要喝冰手冲，路序也是来了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他对咖啡的理解，就是一块钱一袋的速溶，第一次知道咖啡还有这么多讲究。

路序不知不觉冲了二十多杯，每一杯他都尝了，好像味道真的不太一样。

下班的时候，路序没赶上末班车，扫了个共享单车，一路感觉风驰电掣，车子都变轻了，整个人状态好的不得了。霓虹灯在余光中变成慢动作，路序感觉自己像蜘蛛侠觉醒，脑子快的要变异，兴奋起来直接站起来蹬。

平时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被他二十分钟骑到，跑上寝室，打开手机，发现渣男竟然在线。自从上次打完之后，渣男在线的时间很不稳定，碰到了也就随便打一打就下线。

今天逮住了，必须不能让他走。

路团团：“学~~~长~~~”

路序声音拐的，把自己都吓一跳，但是无所谓，他现在精力旺盛到感觉自己能把渣男拉出来打一顿。

四点的太阳很快回话：[你中邪了？]

路团团：“学长，你都不爱理人家，人家不高兴了呢~~~~哼~~~~”

四点的太阳：[……]

四点的太阳：[打吗？]

路团团：“什么~~~~？这次可是学长主动邀请我啊~~~~”

四点的太阳：[对，你闭嘴就行。]

路团团：“哟吼~~~~~起飞~~~~~”

顾和初都被气笑了，无奈的和他组队。他想起来下班的时候看到路序在研究咖啡，他不会傻乎乎的全喝了吧，这个人脑子是有毛病吗？

脑子有毛病的路序在峡谷里全场飞奔：“学长~~~~你好厉害啊~~~”

12点。

路团团：“学长~~~~人家还要玩~~~”

1点。

路团团：“学长~~~~我觉得你周六肯定能把强来了按在地上摩擦~~~”

3点。

路序哑着嗓子：“不许睡！年轻人睡什么睡，起来嗨！生前不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

第二天上班，顾和初顶着一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办公室，把刚进门的Jason吓了一跳。

Jason知道他曾经搞一个收购案，三天三夜不睡觉，第二天还能没有任何异样的跟人谈判的主。是什么样的折磨能把他一晚上造成这样？

路序端着加满冰块的手冲咖啡进来，脸上挂着和顾和初一样的黑眼圈。他竟然整整一夜都没睡，到了后半夜，又困又精神，前半夜兴奋的副作用，加倍还给后半夜，但就是停不下来。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被掏空。

路序：“顾总，您，您的咖啡。”

顾和初看到咖啡就头疼，摆摆手赶紧让他出去。

Jason看到他们俩惊呆了，手指来回指了好几遍：“你们俩，你们俩，不会吧……”他一个常年混迹夜场，脑子里充满黄色废料的人，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别的方式。顾和初又不能喝酒，那真相只有一个。

顾和初捏了捏眉心：“助理那些工作内容，教他，都教给他，要快。”